“暮尘阁一向与朝廷为敌,那么现在不知为何会在这裏?”纳兰冰念挑衅般的说道。
“暮尘阁早已归入王爷麾下,保护王爷才是我们的使命,若是你们幻雪宫有意阻拦的话,就不要怪我们挥刀相向了。”
“上官悠梦,如今这般的形势,你竟然会站在皇甫泽这边,你难道忘了这个天下是铭玉交到皇甫逸雪的手上的吗?你最好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纳兰冰念怎么也不会相信五年前她和上官悠梦还一致对抗皇甫歌干的叛变,如今段铭玉刚假死不久,她上官悠梦竟然为了自保选择了为虎作伥。
“我的身份?哈哈”上官悠梦笑的越发猖狂,“我不过是一名魔教妖女,人人得而诛之,若不是王爷不计前嫌愿意收留我们,恐怕暮尘阁早就不覆存在了”
“哦,对了”上官悠梦邪魅的看着纳兰冰念,“你不会又说我是段铭玉的妻子吧,原本我只想为暮尘阁找一个靠山,如今她死了,我还抱着这样一个虚名有何用?”
上官悠梦说完还不忘朝着云晨凡的方向看去,这个叫云晨凡的男子实在是太可疑了,他的一举一动像极了段铭玉,如果她真的没有死,那么为什么会用这样一个身份来伪装自己,一时间上官悠梦也猜不透了,所以她故意这么说,一方面是为了与纳兰冰念形成对立的姿态,好让皇甫泽放心,另一方面是为了想要借机窥探云晨凡的神态,会不会漏出破绽。
“好,很好,上官悠梦”纳兰冰念冷冷的盯着她,咬牙切齿道:“只要有我在,不会让你们阴谋得逞。”
“那我们就来较量一下”
上官悠梦既是对着纳兰冰念说的,也是暗含着对云晨凡说,她不相信世间真有那样像段铭玉的人,除非那个人根本就是段铭玉。
不过可惜的是云晨凡好似一个局外人一样站在那裏,神情淡漠到好似一潭死水,没有半丝的情绪波澜。
上官悠梦没有忘记残月曾经对她说过,她与段铭玉成亲的那晚,纳兰冰念有找过段铭玉,残月还说过纳兰冰念的守宫砂在离开日溪山后就不见了。原本她可以骗自己段铭玉不过是放不下这个天下才会一直留在皇甫逸雪的身边,可是段铭玉竟然为了要得到“寒凝丹”来救纳兰冰念,自愿喝下“忘忧泉”,纳兰冰念对于段铭玉来说根本不是合作伙伴那么简单,那么她上官悠梦对于段铭玉来说又算得上什么?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或者只是一个可以随便利用的傻子?
一时间,朝堂上剑拔弩张,身着白袍的幻雪宫人与红衣相衬的暮尘阁人形成了势均力敌的状态,谁也没有敢先一步出手,因为在场的谁都知道,即使动了手没有人能够完全取胜,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从这一点上来说,皇甫泽不得不说是找对了人,如果没有暮尘阁的支持,就凭借他手上的军队也只能攻陷皇甫逸雪的守卫,却是怎么也敌不过幻雪宫人的武功,这个世上能够与幻雪宫抗衡的只有暮尘阁。
“这场戏还真是精彩”
从承干殿的一侧缓缓走来三个人影,确切的说有一个人是被推着进来大殿的,那个人是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少年,约莫二十几岁的模样,面容白皙,如墨的瞳孔深的好似一汪泉水,嘴角好似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满头青丝被金冠高高束起,一袭黄色锦袍衬得他的高贵与霸气,另外两位则是蒙着面纱的无念和幻雪宫主纳兰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