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次通传才得以见到纳兰冰念的莫忘,一进内殿就被眼前的奢靡景象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见衣衫半露的纳兰冰念面色潮红的依偎在身旁白衣女子的怀裏,两盏龙凤金盏不时地触碰着发出令人迷醉的靡靡之音。
“听内侍说你一定要见朕?”纳兰冰念可能真的醉了,只见她缓缓的拨开身旁女子的衣襟,露出诱惑的锁骨,指尖先是在上轻轻的描绘,随后她吻了上去,从身旁女子隐忍的闷哼中能够猜测出纳兰冰念一定是咬了那名女子。
莫忘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纳兰冰念,在莫忘的印象中纳兰冰念一直都是冷漠到毫无感情,有着如同段铭玉一般的偏执,可是现在在她面前的纳兰冰念只能用一个词可以形容,那就是——醉生梦死。
一时间,莫忘楞在了那裏,不知要如何开口。
“你疼吗?”纳兰冰念亲吻着女子锁骨处的咬痕,怜惜的问道。
“不疼,陛下”
纳兰冰念伸出指尖按住女子的唇瓣,娇嗔道:“叫我念儿”
“是,念儿”
听着女子宠溺的叫着自己,纳兰冰念才又心满意足的躺进女子的怀裏,她指尖绞着发丝,如同娇羞的少女般要求着,“说你爱我”
“我爱你,念儿”女子好似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纳兰冰念,面对她的一切要求都是如实照办。
“我也爱你,铭玉”
刚刚还被眼前的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的莫忘,因为这一句才慢慢註意到纳兰冰念身边的女子,无论从身形还是声音,甚至是五官都跟段铭玉有着七八分的相似,渐渐地她的心中泛起了一阵苦涩,不知是为了即将临盆的皇甫逸雪,生死未卜的苏欣儿还是眼前自欺欺人的纳兰冰念。
她握着上官悠梦交给自己的寒凝丹,迟疑的开口道:“我来是求陛下救玉哥哥一命”
纳兰冰念抚摸着女子脸颊的手停顿了下来,随后朝着女子摆了摆手示意其退下,在目送女子离开后才躺回床榻中,闭着眼,良久才缓缓道“以前的段铭玉在我心中已经死了”
“所以你以为找一个跟玉哥哥很像的人就可以骗的了自己吗?”莫忘生气的指着仍然一副悠哉模样的纳兰冰念,“玉哥哥为了你能够顺利登基,独自一人面对皇甫泽的诡计,你父皇的猜疑与利用,甚至不惜令自己中毒,而如今她一心一意对待的人却是要置她于死地。”
“莫忘,她对朕从未有过一心一意”纳兰冰念终于睁开了眼,那泛红的眼圈已经表达出了她心中仍然残留的那份真情,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此时的纳兰冰念的心有多痛。
良久,宫殿裏泛黄的烛光照在了纳兰冰念落寞的神情上,只听到她口中缓缓的说着:“她以为给了朕想要的,可是在很久以前朕想要的已经不是这个天下,不过可惜一切都晚了,她不会相信朕说的话了,或许从一开始她就不曾相信过朕”
转念间,纳兰冰念哈哈大笑起来,那样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宫殿内更加显得凄凉,她几步上前攥着莫忘的肩膀,好似发了狂一般吼道:“朕不会让她离开,只要她还活着一天就总是想着法儿的要逃,只有她死了,只有她死了才不会离开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