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皇甫逸雪登基的第一年秋天,整个皇宫都显得那么的萧瑟,段铭玉踩在干枯的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奏着一曲哀乐。听说皇甫逸雪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段铭玉摇了摇头走到了承干殿,将披风交给身旁的宫女后,摆摆手让其退下。
大殿内,皇甫逸雪正在低头改着奏章,时而提笔,时而落笔划几下,神情专註,但还是能从她那没有血色的脸色中看出她的憔悴。
“陛下”段铭玉撩起下摆双膝跪地,抱拳弯身,抬头说道,“龙体要紧,不可过于操劳”。
即使在没有人的情况下,段铭玉也一直都是遵守着君臣的礼节,从未违背过,这就无形中给了别人一种距离感,让人不能靠近,况且这个人还是当朝女帝——皇甫逸雪。
皇甫逸雪眼睛都没有抬一下,继续改着奏折。
“陛下,虽然先皇的忌日临近,但是陛下也不能因思亲过度而茶饭不思”段铭玉句句诚恳,面露忧色。
如果是旁人一定会为皇甫逸雪有这样一位忠诚的臣子而高兴。
皇甫逸雪怔了怔,将狼毫笔用力地仍在了段铭玉的面前,瞬间断成两截,咬着牙说道:“你舍得回来了,是吗?”
段铭玉依然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苏欣儿究竟对你用了什么媚术,让你日日流连忘返,你还记得你是我朝的祭司吗?你还记得自己肩负的职责吗?你还记得答应我的话吗?”最后一句皇甫逸雪没有问出口。
静默
“你就这么想和我断绝关系,我只是想将段爷爷风光大葬,他一生都为朝廷效力,我这么做有什么错?你却悄悄地将段爷爷安葬了,之后你就没有回过段府,你就那么的想逃?”说着说着,皇甫逸雪带着哽咽,最后泣不成声。
段铭玉起身,踏着臺阶,朝着皇甫逸雪走去,每一步都是那样的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