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莫忘的笃定,清思也只能嘆了口气道:“段公子的确没有杀刘伯伯,是刘伯伯自己服毒自杀的”。
“刘伯伯服毒?怎么会?”虽然莫忘心中满是疑问,但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段铭玉没有杀刘伯伯。
“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清思握着莫忘的手,细细的磨挲着,想要抚平莫忘的情绪,她抬起头看着天边的夕阳,想着这时候段铭玉可能也在看着同样的一番风景,夕阳的光辉只在一瞬,就像刘伯伯,就像自己,也会如同段铭玉的生命一起慢慢消失。
此时的段铭玉的确站在木屋的走廊上看着夕阳,她的手心裏攥着一个小小的纸团,那是段哲的飞鸽传书,一切还是按着计划行事,但是段铭玉现在不免惴惴不安,她一直都有把握决定着一切,可是这一次总是感觉会出些什么意外,但愿只是自己多虑了。
“你还真有好雅兴,身体还没有恢覆就出了药桶”无念依然蒙着面纱,款款的走来,她依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段铭玉。
段铭玉淡淡的勾起了嘴角,从无念的角度看过去,真是一张迷人的侧脸,与自己记忆中的那个她相似却又有不相同,段铭玉是一种淡然中透着一股魅惑,而自己喜欢的她却只有一种让人舒服的从容。
“铭玉心中有一事未定,怎能安心养病?”
“就算我告诉了你它的所在之处,怕是你也解不开那个阵法,不要再耗费自己的精力了。”
“不管怎样,铭玉都要一试,哪怕命丧此处也在所不惜”
“你还真是顽固啊?告诉你不是不可以,你得给我个说服我的理由?”
“您应该是姓慕容,对吗?”段铭玉轻描淡写的说着,仿佛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无念睁大了瞳孔,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无念师父不必紧张,我只是想到了十六年前因皇宫裏的一场大火而失踪的慕容皇后,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子民在经受着灾情,一定会倾力相助的,是吗?”
“是吗?”两个字段铭玉说的尤其的重,她转过身,註视着无念的双眸,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能够融化世间的纷扰。
“你想要问一个死了的人这个问题,我这个活着的人怎么能够回答你?”
“呵呵,是啊,世人都认为慕容皇后去世了,包括陛下,也只能靠着画像来缅怀自己的母后了”段铭玉继续说道:“一个刚出生就失去母亲的孩子,需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撑起这个她本不想要的天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