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寝宫,装饰的富丽堂皇却没有人烟,此时的皇甫逸雪独自一人喝着闷酒,一杯接着一杯,七彩琉璃的酒杯映照着皇甫逸雪不能释怀的心情。
自从她从暮尘阁回来后就只能这样活着,她不能相信段铭玉娶了上官悠梦,因为苏欣儿才是段铭玉爱的人,曾经的段铭玉为了苏欣儿不惜与父皇、与段爷爷闹翻,现在的段铭玉明显没有失忆,因为她用桃花酒暗示了自己去“桃花山庄”接苏欣儿,现在能够阻止恭亲王的只有苏欣儿,可是自己留在暮尘阁的眼线来报,段铭玉已经不再了,她去了哪裏?
昏黄的烛光使得皇甫逸雪看的不真切,依稀觉得有人在慢慢靠近自己,一袭白衣很像那个人,那个她不愿提起却烂熟于心的名字。
自己明知道她在杏仁糕裏下了幻药,还是一口一口吃了,因为只有这样每当自己毒发的时候都会看到她,即使她从来没有在自己身边过,可是皇甫逸雪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哪怕从头到尾都是幻觉,哪怕一直以来她都在欺骗自己,自己愿意一直这样错下去,可是为什么她还要离开自己,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她去了何方?
“陛下,时候不早了,靖秀扶您去安歇吧”
尉迟靖秀小心翼翼的扶起皇甫逸雪,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你回来了,铭玉,铭玉,不要走”此时的皇甫逸雪神志不清的靠在他怀裏,一遍一遍的呼唤着段铭玉的名字。
尉迟靖秀听到皇甫逸雪在昏迷是仍然想着的是段铭玉,心中难免愤愤不平,自己贵为大司马,这次被皇甫逸雪召回宫,朝中谁人不说他将会是望曌国皇夫的不二人选,可是自从他回到京城后,女帝从未召见过他,这次尉迟靖秀擅自前来只是想问个究竟。
“陛下,臣是靖秀”
尉迟靖秀试图唤醒酒醉的皇甫逸雪,一旁的侍女急忙送上拧好的锦帕。
“靖秀,尉迟靖秀?”皇甫逸雪摇摇晃晃的坐起身,摸索到尉迟靖秀,瞇着眼醉醺醺的说道:“你怎么来了?既然来了,就陪朕喝一杯”她一边说着一边举起酒壶“来,干”。
尉迟靖秀一把抢过皇甫逸雪的酒杯,有些愠怒但是仍然心疼地说道:“陛下,您不能再喝了,您都醉成这样了,臣还是扶您回去休息吧”。
“不,朕还要喝,你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