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溪山中,一早段铭玉就带着莫忘和清思去找寻宝藏的下落,日溪山地势陡峭,易守难攻,宝藏的位置极其隐蔽,段铭玉一行人根据地图艰难的摸索着,莫忘时刻註意着段铭玉的身体状况,以如今的形势是不利于她去冒险的,可是……莫忘也只能不住的嘆气了。
“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嘆气,这可不好啊”
“切,你也不比我大多少”
“我虽只长你两岁,但是我知道的却比你多得多了”
“你知道了什么?”
“段公子此次出行有去无回”清思加强了语调,话中尽是怜悯,不知是怜悯自己还是生命危在旦夕的段铭玉,莫忘一怔,楞楞的看着清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一行人走走停停终于在一个悬崖峭壁上找到一个洞口,于是段铭玉带着清思进洞,留下了莫忘把守洞外。
只见洞内光线极暗,伸手不见五指,段铭玉在左,清思在右一步步小心的走着,每一步都暗藏着机关,突然清思像碰到了什么,两旁的岩石开始动了起来,段铭玉一手将她抱在了怀裏,身后不幸被射出的箭射中,段铭玉闷哼一声,将清思抱得更紧了。
“段公子,你受伤了”清思将手伸到段铭玉的背后,摸到了一手的稠粘,虽然看不到但是那丝丝的血腥味也让清思知道了段铭玉此刻留了很多血。
段铭玉并未理会清思的话,依旧往前走着,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块八卦圆盘,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八卦占卜的文字,段铭玉被清思扶着坐在了一边稍作休息,段铭玉摸索着抓着清思的手放在了身后的箭羽上,说了一句“拔了它”,不轻不重的一句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清思犹豫着,就这样贸然的拔出可能会使段铭玉失血过多而死,不能冒这个险,段铭玉看出清思的犹豫,突然一掌打在了清思的身上,借着掌气的推力,箭被突然拔出,血柱瞬间喷射而出,段铭玉立即点住了身上的穴道,虚弱地说道:“我这条贱命不值得谁怜惜。”
清思刚想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口。
段铭玉蹒跚地朝着八卦盘走去,凝视了好久,皱着眉心,上面的文字好似一道机关,可是该从何处下手,可能是段铭玉太过于专註,没有註意到背部的血正顺着右手的手臂滴在了八卦盘中,模糊了上面的字迹,也许是上天的旨意,血流尽然顺着八卦盘中的特殊轨道运行着,“难道……”
段铭玉来不及多想,就用真气挣破快要愈合的伤口,让更多的血流入其中。
清思觉察到段铭玉额头慢慢渗出的细汗,气息越来越虚弱,在段铭玉快要昏倒时起身扶住了她,“段公子,你怎么样?都怪清思大意,害的公子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