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段铭玉去世的消息,传到御亲王皇甫泽耳中的时候却是引来一阵大笑。
“本王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那个人终于死了,哈哈……来,侄儿,我们今晚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啊”
皇甫泽是出了名的治军严谨,纪律严明,平时更是不茍言笑,他能因为段铭玉的死笑得如此开怀,就算是旁人也会看出他是有多恨段铭玉。
“皇叔,侄儿总觉得此事有些许蹊跷,去年年关段铭玉身中剧毒都没有身亡,怎么会在日溪山就这么死了”皇甫歌干摇了摇头觉得这件事的真实性有待考证,而且段铭玉一向狡猾,说不定会有什么圈套。
皇甫泽一听皇甫歌干的话觉得也有道理,当年自己出征在外,收到回京令的原因尽然是刚刚年过而立的段氏祭祀葬礼。
因而第一次见到段铭玉,就是在他父母段毅飞和何珊灵的葬礼上,那个孩子就这么跪在自己父母的灵柩旁边,没有言语亦没有表情,低着头,周遭仿佛都是聚集了无尽的寒气,而皇甫泽分明在那个孩子的眼中看到了熊熊焰火仿佛要毁灭一切。
在那孩子旁边还跪着一个神秘人,一身白衣胜雪,蒙着面纱,偶尔见到她低头在段铭玉的耳边低语几句,而后段铭玉就朝自己的方向看来。
那时候的段铭玉还没有学会隐藏眼中的情绪,就这样直直的盯着皇甫泽,使得他一阵哆嗦浑身发凉,皇甫泽久经沙场从未害怕过什么,可是那一天他体会到了害怕,那个孩子心中有一头猛兽正在囚笼中好似在窥探着时机,一旦你松懈就会破笼而出将你撕个粉碎。
从那时候开始皇甫泽就觉得那个孩子长大了对自己一定会是个威胁,所以多次提议皇帝除掉这个祸害,可是那时的皇帝刚刚大病初愈如同重获新生,也就没有将自己皇弟的话放在心上,他觉得一个孩子掀不起什么狂风大浪,他更应该担心却是这个从小处处比自己优秀,如今又手握军政大权的弟弟,自己这个弟弟在外深得民心,在内又得权贵的看重,而自己如若不是用了手段欺瞒先皇是万万做不成皇帝的,所以借着段氏夫妇去世的契机招他回朝,再以段氏夫妇死因不明要求加强朝中的军事戒备而收回他的军权,这样既体现出了皇帝体恤关怀段氏一族的用心又能名正言顺的收回军权,可谓一举两得。
可是皇甫泽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被哥哥所怀疑,在收回军权的第二天,就提出自己因过惯了塞外的生活不适京城的气候,要求不带一兵一卒去塞外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