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也不恼,只是提着剑慢慢地朝着灵柩走去。
“你要是再往前一步,信不信我废了你的一双腿”
纳兰冰念的眼神变得充满了戾气,好似要杀人而后快。
“你想必也知道我为何而来,如今我已归属恭亲王,为上分忧是我们这些做属下的本分”残月说着诚恳,却倒也没有再向前一步。
纳兰冰念眉间微蹙凝视了好久,不情愿的从怀中掏出那块刻着“段”字的令牌,深深地看了一眼,接着远远地抛给残月,闷闷的说道:“他曾经跟我说过欠你一个承诺,让我在下一次见你的时候将这个交给你,想必就是这个时候了,你可以跟你的主子交差了。”
残月迅速的将令牌收好,回望了一眼灵柩,说道:“我的主子从来都只是一个人,而他——段铭玉,死!不!足!惜!”
那样的话语是从牙缝中吐出,透着浓浓的恨意。
当段哲看着一群黑衣人拿了部分钱财突然消失一空的时候,才意识到中了敌人的计谋,只是他匆匆赶到后院的时候,看到的也只是纳兰冰念一个人陪着少爷的灵柩喝着闷酒,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少爷他…...”段哲艰难的开口,为自己的失职愧疚不已,如果不是纳兰冰念守着少爷,可能此刻的自己恐怕已经自刎谢罪了。
“你家少爷很好”
纳兰冰念看出了段哲的担忧,却也只是挑了挑眉,问道:“其他人还好吧”
段哲点了点头,覆又说道:“这么简单的调虎离山计,我都没有看破,这是在下的失职,生前我没有保护好少爷,到……”段哲嘆了口气,将那个“死”字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他怎么也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到了这个时候我竟然还是如此的无能。”
“跟他相比,我们都是无能之人罢了”
纳兰冰念好似在安慰段哲,更像是在诉说着自己,“还有两天,就只有两天了”
纳兰冰念对着灵柩中的段铭玉说道:“你的一生中我能拥有多久”
或者我根本不曾拥有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
插入个旅游小插曲:h代表我领导,y代表苦逼的作者君
背景:不知为何会和h住同一间房间,但是是两张床的那种。
h: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y:恩,今天滑雪有点冷,希望明天就不要去滑雪了。
h:冷怕什么,到时候我带着你滑,保证你热。
y:那你现在怎么还穿这么厚的睡衣?(此处请原谅作者君脑子的脱线,只註意到了h说的热字)
h:怎么?你想看?(请大家自行想象h舔了下嘴唇,勾了勾手指)
作者君当时就囧了个囧,然后一下就冲进了浴室。
尼玛,你是我领导,好伐,平时都把作者君当奴才使得,今天吃错药了?(此处为作者君的内心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