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女皇的突然离去使得朝会提早结束了,官员们都各自回去盘算着以后的对策,尉迟靖秀跟在父亲的后面,他越想越觉得不明白,遂跑到父亲面前想要问个究竟。
“父亲,刚刚儿子以为回答的很是到位,为什么了您却要那样请求陛下的原谅。”
尉迟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儿子,虽然从小就跟着自己上战场练就了一身的御敌好本领,但是那双眼睛还显得过于稚嫩。
“靖秀啊,你听过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吗?”
尉迟靖秀点了点头
“这百姓就是这水啊,锦州的灾情已有半年有余,因为地处要道也对其他各县有着灾情的影响,如果此时还要求各县捐款捐物,轻则会民怨沸腾,重则会造成叛乱,况且现在的各地方知县都是先皇的旧臣子,他们都等着陛下无计可施时可趁机囤积居奇,如若让这样的朝廷命官收缴捐银想必是要大捞一笔,这样不但没有起到救灾的作用反而会使得陛下失掉民心,那样跟陛下登基以来所做的免征赋税来博取民心的举措岂不是南辕北辙。”
尉迟靖秀听到了这样的一番话,瞬间恍然大悟,不禁佩服起父亲的心思缜密。
“孩子,你还太年轻,事情不能光看表面啊”尉迟雄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陛下还算是看在我们尉迟家世代效忠国家的情面上并没有怪罪于你,但是在她心中难免对你有所失望,不过……”
“不过什么啊,父亲”尉迟靖秀焦急地问着尉迟雄。
“不过姓段的回来了,这个问题再争论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因为他一定带回了解决的方法。”尉迟雄捋了捋银白的胡须,若有所思道:“本想让他永远回不了京城的,没想到他还是回来了,这个孩子不能小看啊”
“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一个死人能有什么办法?”
“靖秀啊,看看我们头上的那片天,段铭玉是能够将这片天翻云覆雨的人啊,看来这天真的要变了。”
当皇甫逸雪匆匆忙忙赶到段府的时候,段府早已被幻雪宫的人团团围住。
“陛下,多日不见,消瘦了不少”纳兰冰念依靠在马车内,瞇着眼慵懒的说道。
“纳兰冰念,朕可没有时间和你耍嘴皮子,马上让朕进去”皇甫逸雪不相信如小赵子说的段铭玉死了,他怎么可能死了。
“天下之大莫非皇土,陛下若想要去哪,草民可是无权干涉的”纳兰冰念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只是想要陛下的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