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口中的真相吗?”
塞缪尔走进了几步,
站在梅瑞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碧绿色的眼睛裏面蕴含着风暴。
“还是说,
你真的拿我当成傻子耍吗?”
慢悠悠地俯下身子,看着梅瑞失神的眼睛,
像是恍然大悟,
缓缓地将他袖口之中的武器拽了出来。
一个异常低调,
却仍然可以感受到强大光波的武器。
“瞧一瞧,
我看到了什么好东西。”
就连在一旁看热闹的索尔都缓缓瞪大了眼睛。
在联邦军校的考场之中无视规律使用武器,况且还有着一定的嫌疑蓄意谋害军校学生。
他怎么这么勇啊。不知道有多少新生在心中发出这样的感慨。
看着周围人群不敢置信的眼神,
索尔无意识的发散目光,
却看到那个叫做克兰的少女目光有些紧张。
看着二年级都有些凝重的脸,
索尔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笑容突然消失在脸上。
同在一个队伍之中的人,
真的可能会不知道梅瑞身上有着联邦军校明令禁止的武器吗?
知情不报,
同样是大罪。
即使军校查明这些和他同队伍的人确实不知情,
但是别人会相信吗,亦或者是在军校查明白之前流言早就传出去了。
一个作弊、蓄意害人的队伍,哪怕获得了再高的荣耀,再提起他们的时候,别人也只会用一种谈资的口吻说出。
“和那种人在同一个队伍中,能有什么本事。”
同隶属于一年级的塞缪尔或许是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对于其他一年级的新生而言,
沾上这种流言只要他们没有足够的实力。那么,
这样的流言蜚语至少会陪伴他们走完军校这四年生涯。
塞缪尔看着梅瑞不敢置信的眼睛,
然后缓缓说,
“现在你来告诉我,
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
梅瑞抬头看着大家,却只看到众人都躲着自己的目光,口中一个劲儿的重覆着这句话。
塞缪尔按着父亲交给自己的玉石,心中高高提起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表情却始终不变,直勾勾看着梅瑞语气冷淡。
“为什么在你的心中,我会是这种无害的形象呢。”他顿了片刻继续说道。“一开始参加联邦军校的考试,我就怀有私心。”
随后突然后退几步,塞缪尔低垂着头不去在乎所有人的目光,缓缓说出口,“我之所以来到这裏,就是因为他收到了联邦军校的录取通知书。”
这个他,光凭塞缪尔的口吻都可以猜出来是谁。
亚恒看着梅瑞的始终崩着的神经,捏着指节漫不经心地开口说,“我最喜欢动物了,话说的通俗一点,我给它一根骨头,它还会对我晃一晃尾巴、撒一撒娇。”
“你呢,你能给我做什么吗?”
亚恒的言外之意很明显,就是他不会开口保梅瑞,哪怕他是米尔恩家族的小儿子。
梅瑞的心理防线一点点被人打碎,捂住腹部的伤口崩溃地大声喊道,“我想要救他的,他被武器的冲击波打下去的。”
“他就只是一个b-,你们为什么要怪我?”
梅瑞眼睛发红,像是抓住最后一棵救命稻草反问亚恒,语气紧迫,像是要得到一个最终答案一样,“整个联邦军校之中,你不是最信奉天赋论的人吗,你为什么要帮助一个b-啊?”
“明明我才是a+。”
亚恒回想起来黎宿在报名口时听到自己天赋时的冷静,在考场之中被自己握住手腕时候的无奈……在所有人的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你怎么配和他比呢。”
他的嗓音之中满是纵容,“谁也没有办法同他一起比的。”
舟米听着这话,罕见地张大了嘴巴,然后看着脸色平静地喻乘望问道。
“现在不是应该关心黎宿的安危吗?”
他回忆起来样貌惊人的黎宿,心中第一浮现出来的竟然是老大在胡闹。
不去惩罚伤害少年的凶手,反而在这裏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明自己的“心意”,是否有一些本末倒置了呢?
喻乘望握紧了小牌子,看着糊裏糊涂的舟米解释说道,“因为亚恒已经知道了黎宿性命无忧。”
老大是因为看到自己的脸色才知道的,至于那个一年级的塞缪尔,估计是有自己的特殊手段。
舟米听到这句话后,心中松了一口气,然后才像是天然意识到自己眼前的瓜有多么好吃。
兴致勃勃地说,“那你说,这个新生究竟是什么下场?”
喻乘望看着心情一下子好起来的同伴,低下头是轻笑。
他回想起来自己刚刚突然显示黎宿安慰的预言“大吉”,一点点流露出来笑意。
你看,所有人都会为你的一举一动而牵魂。
塞缪尔看着梅瑞崩溃的神情,直接说道,“当你知道你究竟做了些什么事情后,希望你到时候还可以这样理直气壮,死不悔改。”
直视他的眼睛,塞缪尔状似好心提醒他。“现在,你不如考虑一下自己未来的命运。”
“你会收到来自艾伯特家族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