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迫近黄昏,李晓倩回家的途中。村民们议论纷纷。
有的胡言说李晓倩的公公逼迫她下地干农活,让自己的儿子闲在家中,这成何体统。就是吗!挺可怜的。
李晓倩听后,满脸苍白。听进了肚子裏,绞断了心肠。
李晓倩的右眼直跳,似是灾祸的前兆。
缓缓的步伐,李晓倩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在不知不觉中到了家门口。林永福早驻在门口,目光熊熊,似一把活就可点燃。
“你怎么这么早才回来,太阳还没落到西山呢!”
林永福大吼道。“我今天感到不舒服,所以就提前回来了。”
李晓倩低声回道。“哦,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一到今天就旧病故犯了呢!”
林永福挑衅之语,赤裸裸的冲击在李晓倩面前。
“爸,你今天是怎么了。你的意思好像是说你儿媳妇在偷懒了,你别拐弯抹角的,有什么不妥,你就反驳吧。”
李晓倩大声顶了回去。
“敢这么跟老子说话,你翅膀是不是长硬了。我问你,外面的风言风语,是不是你刮的?”
“你信也好,不信我也没办法。”
李晓倩又有力的回击了林永福。林永福气得是火冒三丈,道:“你今晚不许吃饭,你若跟我认错,或许还有商量。我儿子不知瞎了哪只眼,看上你这黑土妇。”
李晓倩禁不住刺激,匆忙跑回了屋裏,抽咽了半天。
林大冲听后,赶忙去看李晓倩。
无论他怎么问李晓倩,李晓倩就是趴在炕上,默不作语,默默哭泣。
林大冲气急眼了,去找他父亲林永福。
林永福蹲坐在门口,抽着烟。
见儿子气势汹汹的走来,头一扭,像没看见他似的。
林大冲走到林永福面前问道:“爸,我知道你说了难听的话,才让她如此伤心难过。她又不是卖给咱家的。我觉得你变了,变得不可理喻,变得可怕让人窒息。
记得我小的时候,你处处维护我。每当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你总是帮着我。我生病时,你在暴雨裏背着我,十多公裏的路程,寸步都是黄金。你被淋病昏迷了三天三夜,我告诉别人,我有这样的一位父亲,是何等的自豪和骄傲。
可是最近的一些事情,让我对生活迷惑了。我不知道我的未来谁做主。如果你不向她道歉,休想你这一生会有儿子。“
林永福气道:“你想干什么?想不认我这个做爹的,随你去!”
林大冲见自己的规劝没起到作用,回了厨房拿了一把锋利的菜刀,欲抹脖自刎。林永福顿时傻了眼,他这才认识到自己不能没有儿子。爱子之切,涌上心头。
他顿悟其理,突然发觉自己做错了,眼圈红通通的,流下后悔之泪。
“是爹不好,我知道我的儿媳实在是无法挑剔。受的委屈都是我一手造成的。若是换了别人,早就离开咱家了。我这就跟她道歉。”林永福忏悔道。
林大冲见父亲认错,已知悔恨,这才收起了菜刀,道:“这才像我爹吗!”
林永福笑道:“臭小子!以后别干这种傻事了。”
两人对笑了一下,父子的情感,化冰川为柔情了。
林永福进了屋,见门大敞开。
李晓倩在炕上偷偷地在哭泣。
“刚才是我的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还让你受天大的委屈。背负不孝之女的骂名。你大人有大量,肚大能撑船,何不容这些事?”
林永福这一说,把李晓倩给逗笑了。原来是肚大能撑船让李晓倩感到诙言调侃。
忙起身对林永福说:“爸,如果你真感到有错,那我们还是父女关系。就让过去成为过去,永远不需要提起。”
林大冲见一家人的矛盾解开了,准备了丰盛的酒席。
李晓倩把收二胖丫为义女的事,给林大冲父子说了一通,纷纷点头讚同,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了一个愉快的晚上。
生活中有太多的不如意,可我们的信念在继续,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已渐渐成为刻骨铭心的永恒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