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哥,你变了,你刚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连手指头都红了的崔青控诉薛雨。
“哦?那我刚来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啊?”薛雨好笑。
“冷静、端庄,高岭之花!”崔青想都没想,一股脑冒出一连串。
“高岭之花?是什么形容?”薛雨没听过的词。
“就是形容你高高在上,只能远观,不能靠近。”崔青一时不察,把黎恒对薛雨的评价说了出来。
“那你觉得我是现在好,还是刚来的时候好?”薛雨点头,讚同那词和之前的自己很相配。
“嗯......那还是现在好。以前雨哥感觉很孤独,现在就好了,变得像人了。”崔青说完还自己颔首认可。
“那你的意思是我之前不是人对吧?”薛雨也喜欢现在的自己,但还是忍不住想逗崔青,伸手就去挠他痒痒,“嫁了人,有黎恒撑腰,就敢说我是吧?”
“没有没有,雨哥我错了!”崔青拔腿就跑,两个人后院打打闹闹,赏心悦目。
“大男人偷看可不是什么好事。”黎恒瞥见流星含笑的嘴角,很好,高岭之花走下神坛,面瘫信徒治愈隐疾,他们铺子是什么恋爱胜地么,这么灵验,要不然改成姻缘铺子好了,做什么跑腿啊。
听见黎恒的声音,流星迅速恢覆到没有表情。目睹一切的黎恒相当无语,不是,大哥,你要不要这么双标啊!
不再理会变脸秀达人,黎恒走去后院,把已经快一个时辰没有看见的夫郎叫了出来,小手一牵,恩爱无边。
薛雨在后摇头,原来黎恒处对象是这个类型的啊。
“你,洗手准备吃饭了。”流星看向薛雨,见他一脸笑意,眸子裏的寒意都消散了。
“好~我去叫崔阳。”薛雨抬步疾行,频率快,步伐还是优雅的。
薛雨打开自己小包袱一看,盘算着裏面的东西拿去当铺会不会暴露自己。裏面的东西比自己去周家的时候还多,成亲后为了堵住悠悠之口,那人会时不时的给些珠宝首饰,却从来没有要求他戴出去过。比起夫夫,他们更像住在一起的合作伙伴。现在那人终于得偿所愿,两人和平商量和离。人家当然也不会亏待他,还觉得是自己耽误了一个好哥儿,因此私下给了他不少报偿。可薛雨没想到,他还没回到那个令他作呕的家,就被绑起来送上了车,一路颠簸到了青山县,被崔青所救。
薛雨嘆气,回去肯定是不想回去,本来和离当天就想半路跑掉的,只是因为那个家中还有个阿娘在,才想回去看一眼,现在天意让他漂流这么远,他就不会再自投罗网了,不然没准哪天又被无良阿父卖掉。可是又放心不下独自在狼窝的阿娘,不知道流星能不能帮他探得阿娘的消息哦。
黎恒对崔青百般将就,两人也不可能再分房,流星也不好睡人家夫夫隔壁,便收拾了东西让给崔阳住。崔青搬走,薛雨那边便空了下来。
“雨哥,你说这附近哪裏还有出租的屋子哦?”
“为何还要租屋子?”薛雨忙着这个月的最后账单,对好了要给伙计发工钱的。
“就流星啊,他现在不住我们隔壁了。”想起原因,崔青有些脸红。
薛雨手上一停,对啊,流星一个二十几岁的汉子,怎么能睡在新婚夫夫隔壁呢。
“那你,让他收拾一下过来住吧。”薛雨用最快的的速度说完,又开始对账,如果不是崔青眼尖发现他通红的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哦~”崔青侧身,“但是,你们未婚汉子和哥儿单独住一起,不好吧?”
薛雨放下毛笔,“哪裏单独了?我把这边买下来了,马上就让人把后院中间的墻打通,咱们大连屋,大家一起住大院!”
崔青震惊,又买下来了?这么有钱啊!
“你尽管去告诉流星,让他睡楼下。”薛雨抱着账本回屋,“对了,楼下那屋子没床,你让他自己想办法找张床放进去。”
崔青头一次看见薛雨害羞,像发现宝藏一样跑去先和黎恒八卦了一通,随后黎恒才去通知的流星。
“他,真这么说?”流星楞住。
“我还能用这个骗你?不跟你说了,我去找工匠打墻去了,你要不要住自己去回一声哈。”黎恒拍拍流星,“表哥啊,有些事需要自己去争取的,没人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但是好歹问一下别人介不介意吧。”
流星在原地站了片刻,追着黎恒而去,“打墻的事情我来做,你帮我叫几个伙计拆床放楼下,我自己去重装,先别让人知道我住那边院子了。”
仅仅半盏茶的功夫,在暗处的人就接到给流星找屋子的任务。以及,任务取消的消息。
手下:老大你不用管我们死活,你高兴就好,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