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遇见流星开不开心?”知道薛雨提起那些事肯定不好受,崔青顺着他的话故意打趣。
“青哥儿,你别以为有黎恒撑腰就可以调侃我了哦。”薛雨笑着摇头,“在这裏遇见的每一个人都让我开心。”
“那你还躲流星,你别否认!”崔青坐起,脚蹬着地,秋千开始晃起来。“你和流星住在一栋楼哎,但是你们居然没有单独撞见过,要不是故意躲着,怎么能每次都刚好错开?”
薛雨反驳不了,干脆一起荡秋千,“两个相互喜欢的人能在一起真的是很大的运气,青哥儿,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运气的。”
崔青料想应该是和他们的身份有关,有些劝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闷闷的和薛雨玩秋千,两个人在寒冷的夜晚冻得发抖,也没人提要回屋。
黎恒拿着手上的钱袋,这什么意思,助学基金?
“你之前不是说,扩展业务,我入股。”流星不茍言笑,语气平淡得跟说天气一样。
“买宅子已经算入股了,你拿回去。”
“不够,扩展业务,要人,还要钱。”
好吧,这事黎恒讚成,算了,送上门的银子不要白不要,到时候利益五五分嘛,反正没准哪天就由四份变成两份了。
“你,这都住过去了,还一点进展都没有?”黎恒收下钱袋,眉峰高挑,审视的看流星,“你自己能不能行,需不需要兄弟帮忙的?”
流星轻微的摇了一下头,“这样,很好了。”
黎恒无语,你都表现成这个样子,就差那一句话的事。“得得得,自己的感情自己负责,我看你也别想着他会走了。你看他现在都在这儿买房了,明显就是一副要在这裏定居安家的样子,等哪天遇见个好汉子追求,你别慌就行。”
流星还是木讷着不说话,黎恒一看就来气,“怎么的,他不走,你会走呗?”
流星抬眼扫了他一眼,黎恒正襟危坐,“不是,你真走啊?”
前两年黎恒是想过这么一个身份的人指不定哪天就走了,特别是他在青山镇还留有手下的事,更是让他确信。可后来流星在这改了名字,遇上了薛雨,尽心尽力的帮他们开铺子,每天定时教崔阳拳脚,黎恒就开始思考,没准流星是个被放逐的人,跑到这裏是来避难的,那几个手下也是。现在突然发现有一天流星是会离开的,他心裏突然就咯噔了一下。这人要是走了,薛雨肯定难过,薛雨难过,他夫郎会哭鼻子的!
“不走不行么,你在这裏不是藏得很好么?还有人能找得到你?”黎恒小声出主意,“要不你假死一下,然后换个身份继续,你就待在村裏别出来了。”
流星没有特意隐瞒过黎恒自己的身份,甚至有时候还会特地露出来让黎恒看见,黎恒没有远离,还想着留下他,流星的眼眸裏闪过一丝挣扎和不忍,最终还是没有说话,抬脚离开。
放开剪不断理还乱的身份和情感,黎恒现在又要开始赚钱,顺带着还要完成之前和陈县令的约定。
四人又凑在一起商讨未来的发展方向。
“我们现在就是外送,在镇的范围内跑腿帮买和外送,那我们下一步想要去周边州镇的话,还得去实地看一看才行。现在村裏有人在做咱们自己的特产,销量足够镇上的铺子使用,多余的也能往外销。”黎恒把之前提过的建议拿出来。
“还有乞丐和混混的事,现在只有少许的几个乞丐跟着他们一起制作干货,几个愿意改正的混子跟着咱们一起跑腿,但是还有好多都还在街上游荡,陈县令那边四年的考察期又要到了,已经来问过好几次了。我有个想法,咱们还能做运送业务,把那些大量的、别家来不及的、耗费时间人力的货物接过来,几批同路的货物一起运,咱们也能挣钱。”薛雨是唯一一个写了满满一页纸笔记的。
“你是说,押镖?”流星皱眉,这生意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不是。”薛雨摆头,“我们不接贵重的货物,不接紧急的货物,不接偏远不在路线裏的货物。”
“我们要求这么多,别人为何选择我们?”流星看向薛雨。
“因为我们更方便。”薛雨自信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