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孩子懂个屁,轮不到你插话。”林阿么见无人帮自己,只能悻悻的从地上爬起,皱眉看郑洁。
“那我总能说话了吧!”崔青扒着窗户看了半天,实在坐不住,拉开房门就走了出来。
“青哥儿,你不能出门,不吉利的!”林年一见他就急了。
“没事阿爹,我们不讲究这个,黎恒也不会介意的。”崔青安抚的拍拍林年。“阿弟、洁哥儿,你们到我身后去。”
林阿么的儿子一直半躺着没有说话,这会看见崔青眼睛一下就亮了。
崔青本就长得清秀,现在吃得好,也不用做农活,更是白凈红润。再加上穿的衣服也不是以前的那些粗麻薄布,看上去气质提升了不少。
“阿爹,这就是我夫郎么?”林阿么的儿子手脚并用的从凳子上爬起来,绕近崔青身边用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看到崔青拳头紧握,仿佛下一秒拳头就要挥到这张胖脸上。
“呸,谁是你夫郎,你少在这裏污我青哥儿的清白!”林年扒着崔青往身后藏,崔阳也想遮住他阿哥,奈何身高不够,只能盯着那肥硕的腿,看从哪裏方便他下腿,踢死他。
“你家青哥儿哪还有什么青白哦。”一直没开口的郑媒婆扬扬手绢,放在鼻子下轻轻擦拭,“村裏谁不知道你家青哥儿和黎恒还有那荧惑汉子一起住在镇上啊,明着说是两个房子,可这事谁能说的清呢?你看谁家正经哥儿会跑去外面抛头露面的?还和两个汉子一起住,说出去也不怕人唾弃。”
听见这么明显的诋毁,林年火冒三丈,忍不住再次挥着扫帚往郑媒婆身上打去,“我呸,你狗嘴裏吐不出好话的东西,我家青哥儿清清白白,镇上那么多小工都能作证,别以为你两片嘴一碰就能颠倒黑白。那么多人进进出出,你咋的就只看见我家青哥儿一个!”
“那些小工都是拿着黎恒的工钱,当然为你们说话了。但是青哥儿啊,我们不嫌弃你不守规矩,也不在乎你和黎恒过往的那些拉拉扯扯,只要你嫁到我们家来,我们一定不追究你,如果你多带点嫁妆,过来好好相孝敬我,好好照顾我儿子,我们还是会拿你当干凈夫郎的。”
“我阿哥和先生住的一栋楼,黎大哥和师父住的另一座楼,每天都有小工和清扫的婆子在,你再怎么胡说也是不能玷污我阿哥的,我家不欢迎你们,出去。”崔阳板着脸的样子很有流星的影子,居然把林阿么唬得楞了一下。
“阿么,我要这个夫郎。”可是他那个看不清状况的儿子又缠上了他,指着崔青点名要他做夫郎。
林阿么知道,今天是最后的机会,如果能把崔青名声搞臭,让黎恒也厌恶的话,自己就有可能得到崔青和他的嫁妆,便更变本加厉的胡说八道,一顿胡搅蛮缠后,还真引得村裏人对崔青指指点点。就算崔青这些年习惯了被议论,可汉子和哥儿之间的龌龊流言,还是让他气得冒烟,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瞅着就要冲出去动手。
“小子竟然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是活在这位阿么的眼皮子底下的?”黎恒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而来,扫视了一圈,看清家裏人都没有吃亏才放下心来。
自从黎恒开始在镇上开铺子以来,就极少回村,村裏有不少人家都在打主意送家裏人去给他做工,苦于没有门路,只能辗转的讨好崔家,所以才只是围观而没有落井下石。
“林年阿么,小子也确有不轨之心,青哥儿在这村裏是顶好的小哥儿,能让每一个见过的汉子心生爱慕,小子也同样。只是开始的时候,青哥儿一直对我避而不见,也多亏镇上生意才将青哥儿留住。小子本想早早正式上门提亲,奈何对这礼仪实在不懂,才耽误了些时日。本想明日带着聘礼上门,却听闻有人和小子一样怀有提亲的心,逼得我只好先上门一观,不知小子是否能请阿么做主将青哥儿再留一留,替不才的小子争上一争?”
村裏人有求于黎恒,哪裏愿意真的得罪人,这会又听说人家崔青已经避而不见过,又哪裏来的牵扯不清,这个年头,有钱赚谁还在乎规矩啊,转头纷纷替黎恒说话,也选择性的看不见屋裏本来就准备好了的回礼。
“大好事啊林年!黎恒这种佳婿可不好求!”
“是啊,崔夫郎你还在考虑什么?赶紧应下啊!”
“别想了,黎恒当然是良配啊!”
......
风头一下转变,林年只楞了楞就装起了长辈的架子,“我本就回绝了林阿么的提亲,今日也是他自个儿前来胡说八道毁我儿清誉,既然黎恒你有如此定性,那你便回去准备好物件,明日上门便是。”
“多谢阿么!”黎恒懂礼的对林年拱手鞠躬,在别人都看不见的角度对崔青挑眉,惹得刚刚还雄赳赳的小哥儿瞬间红了脸。
崔阳和郑洁齐齐扭过身去,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