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让人沈迷,
各式各样的玩具和零食遍布每个角落,在这裏继续待下去,似乎就能让人体验一遍什么叫做真正的快乐童年。
谁说大人就没童心,
说不定那些大孩子还觉得这些玩具幼稚,
但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嗯……刚刚好。
玩起来之后简直让人乐不思蜀,
甚至有个声音在脑子裏说,留下来吧,这裏挺好的,
无忧无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还有那么多人喜爱我,
对我百依百顺。
一段时间裏,
余星确实受到了这种蛊惑。
更可怕的是差点忘记了自己是谁,
又为什么来这裏。
似乎自己本该就是在这裏的,
哪怕潜意识裏总觉得哪裏奇怪,
身体在本能地排斥,
但记忆就好像被人涂抹了一块,总想不起来。
直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屁股肉像被人打了一针,酸痛鼓胀的感觉登时将他从沈沦中拉了出来。
混沌的脑子逐渐清明,
思绪慢慢清晰,
然后余星就看着自己像个小孩儿一样完全浸泡在玩具堆裏。
鞋子跑掉了一只,却不知所觉。
一伸手,
手臂上绘画了无数的彩色线条,白色的墻上也是,就像有一个调皮蛋拿着彩绘笔在任何地方作画,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画得不错……
地上还有一些零食碎屑,
和吃光了但随便和玩偶一块儿丢弃在床上的包装袋。
放眼望去,就好像真的住了一个精力充沛的小孩子,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和玩儿心,原本井然有序的房间,不到一会儿就变成了乱糟糟,妈见打的场景。
如果真是小孩儿,那么变成这样,很正常,可他不是!
一个成年了的人,不管怎样玩儿玩具,吃零食,都不会搞成这个样子,除非……那个时候,他是按照孩子的思维来行动……
越想越是感到可怕,什么时候中招的都不知道!
此时屁股肉还在一阵阵的抽痛,但也正因为抽痛,让余星变得清醒,看来……庄羽发现问题不对了。
似乎是因为来的时候,已经检查得很仔细了,所以那个白教授将他丢在这裏,完全不担心他逃跑,也没派人过来盯着,可实际上,他的准备又怎么可能只有那么一点?
藏在头发裏的定位器只是一个打消这些人怀疑的幌子,从始至终,余星都没觉得这玩意儿能发挥什么作用。
不光是定位器,所有监控监听类的电子产品,都很有可能对方探测到,毕竟市面上又不是没这种反侦测的道具。
余星缩在玩具堆裏,背对墻裏,慢慢把手滑到nei裤裏面摸索,很快就摸到一片薄薄的贴在上面的花瓣,并将它拿了出来。
这片花瓣晶莹雪白,甫一拿出来,便有令人迷醉的香气在空气中散开,但这一次,余星只是觉得香,并没有意识昏昏沈沈。
想到庄羽将花瓣交给他时,说香气只是一种媒介,虽说闻到这种香气都会让人陷入一种意识层面的幻境,但他如果不想某人受到影响的话,也是可以的……
被动陷入本身就是九境妙昙花的一种防御方式,如果是信任的人,作为本体的庄羽,可以将陷入幻境中的人唤醒,且不再受到影响。
换言之,以前余星在安城睡觉做梦梦见涩涩的内容,在金镶玉宴如同喝醉酒一般意识朦胧恍惚等等,都有庄羽默许的原因!
特么的不是好东西!没想到这家伙那么早就开始算计人,余星暗骂了一声,愤恨嫌弃地把花瓣扔到了地上。
很快,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