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去上课吧,
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好啊。”
……
余星求爷爷告奶奶,找了上课的借口,
才终于征求到了庄羽的同意。
但他解脱了,
又好像没解脱。
主要是余星忽略了庄羽是个闲人,这人一闲啊,
就喜欢你走到哪儿,跟到哪儿。
余星现在面临的情况就是这样,不管他是去上课好,
还是去食堂好,亦或者尿遁后,
庄羽总会跟着他。
最令人绝望的是,
不管走到哪儿,
庄羽都很受欢迎。
逢人就会拍着余星的肩膀笑呵呵地打趣:“下次来上课(旁听/喝茶/图书馆),
再把庄羽叫来哈,
你们两一来啊,
这学校看起来就更加热闹了,平时人都见不到几个。”
“都说学校帅哥美女多,
我从上学了硬是没怎么碰上,但自从你们出现了,
这学校裏啊,
走几步就能碰上一个,有些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
也都能在现实裏碰到了。”
对此,余星有什么办法,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还能用拳头堵住他们的嘴?
又是一节表演课。
导师说得学生们昏昏欲睡,
摇摇头,索性指着庄羽,让他上去给同学们现场示范一下表情管理。
呵,他这一上臺,原本趴在桌上像树懒的人,全都整齐划一地抬起了头,军训都没这么整齐过。
余星心中暗喜,瞥了一眼无奈上到讲臺的庄羽,他慢慢滑到课桌底下,猫着腰溜出了教室。
一路狂奔似风,像脱缰的野马一样飞驰在学校裏,跑到上气不接下气,跑到心情舒畅,跑到酣畅淋漓,才站在一处高点风口的位置,张开手臂,对着天空做深呼吸状。
“啊,这风的味道,是自由~”
“自由?我给不了你的自由吗?”
忽然,一个人在他身后接口道。
这声音别人听起来或许觉得慵懒好听,但余星听起来,却瞬间血压飙升,他闭上嘴,扭头沈默地朝一边走去。
身后某人亦步亦趋,永远离他只有半步距离,永远只要一伸手就能勾住余星的胳膊将他捉住。
就这么走了足足十分钟,余星漫无目的,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裏,反正就像那些小情侣约会喜欢约的那种小树林,看着前方一处空地,蹲下来就抱头哀嚎:“你到底要怎样嘛!”
庄羽抱着胳膊,眸底含着笑意看着地上团得小小的人,“我还能对你怎么样?我现在也没把你怎么样啊?”
余星怒目圆蹬,“那你不要跟着我了!你知不知道别人看我的眼神很奇怪!”
低吼完看着庄羽散漫地晃了晃脑袋,那表情十分的欠打,“那可不行,你现在很危险。”
“危险?笑死个人。”余星嘟哝着,浑身怨气冲天,“危险就是你!危险现在就在我身边!你这个同……”
“谁?”
骤然,庄羽眉宇肃穆,双眸凌厉地看向旁边的一颗大树,那颗大树很粗壮,两人的註意力都在对方身上,都没註意此刻的树后居然还有人。
被庄羽发现了动静,树后两人也待不下去了,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其中一人不认识,穿得很普通,就跟大马路上卖保险的一样,手裏还捏着一张名片。
另外一个瘦胳膊瘦腿儿,体态柔美纤长,余星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谁。
何烁,那个跟他一个考场的考生。
不过大家不是一个专业,加上余星开学就请假,到今天才碰上第二次。
“你们在这儿做什么?”
何烁翻了个白眼,忽然想到什么,眉梢一扬,“哎,徐先生,你不是说你们剧组还差人嘛,我看他就很不错,也是可爱类型的,跟你那个角色挺搭配嘛。”
“啊?这?”那人一楞,开始打量余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