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吗?”
夏子都忽然放开拽着齐宥宇的双手,忍着腹部的伤口的疼痛,冷冷地望着萧清儿,等着她后面的话。
“其实,那一日,我在食盒上擦了毒,你是因为中了毒,才会腹痛的。如果你没有解药,不到十二个时辰就会七孔流血而死。
太子爷为了救你,他答应了我三个要求:他答应娶我进东宫,答应帮我杀了一直对我纠缠不休的齐宥焕,还有,答应等你生产完之后,由我来抚养你的孩子。”
齐宥宇没想到她会将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
他忽然站起身,狠狠地掐住萧清儿的脖子,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你既然将本太子的事情调查的如此清楚,你就该知道,当初的婉清是怎么死的。我发誓,我会让你死的比她更加凄惨!”
萧清儿被他掐的几乎无法呼吸,原本白皙的脸庞也渐渐地红得发紫,可是她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没有减退半分,她十分艰难地开口道:“怎么?太子爷这是要过河拆桥吗?你可别忘了,小世子还在我这裏。”
夏子都听到她这话,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她顾不得自己疼痛难忍的伤口,挣扎着下床,十分艰难地来到齐宥宇和萧清儿的身边,她上前狠狠地甩了萧清儿两个耳光,怒瞪着她,开口道:“你若是敢伤害他半分,我夏子都发誓,一定会让你后悔一世!”
齐宥宇和萧清儿都被她身上突如其来的戾气所怔住,过了一会,齐宥宇才上前想要扶住摇摇欲坠的夏子都,“子都……”
谁知,夏子都忽然转头,望向他,那凌厉的目光就像一把把无比锋利的刀,狠狠地剐着齐宥宇的心。
她一字一顿地望着齐宥宇开口道:“齐宥宇,你有什么权利随便决定我的孩子的命运?那是我的孩子,是我怀胎十月,是我拼了命才生下的孩子!你有什么权利将他交给其他人来抚养!你跟这个女人讲条件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问一下我的意见?!”
夏子都又转头望向静静望着自己的萧清儿,一字一句,无比坚决地开口道:“萧清儿,你说的对,是我以前太过天真,太过单纯,太过愚蠢。我蠢到以为只要有齐宥宇的爱就可以了,其余的我都可以不在意。我以为人与人之间,只要以诚相待,便能成为朋友。
如果今日,你只是想要站在齐宥宇的身边,得到那令人羡慕的地位和权利,我可以原谅你;我甚至也可以原谅你给我下毒;原谅你利用我来满足你的私欲和卑鄙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