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停住了脚步。他睁开可爱无辜的大眼睛,盯着床幔中的两个身影,有些怯怯地开口道:“父皇……”
齐宥宇淡淡应了一声,随即又道:“太傅教你的诗书你都背会了吗?”
齐盛宣因为见不到夏子都,心裏有些不开心,嘟着小嘴,十分委屈道:“父皇……”
夏子都狠狠地白了齐宥宇一眼,小声道:“宣儿才一岁,学什么诗书?齐宥宇!你让我起来啦!”
说完,夏子都用力地捏了一下齐宥宇精瘦的腰,疼得他顿时龇牙咧嘴,手也不由地放开了她。
夏子都连忙穿上亵衣,打开床幔一把将一脸委屈可怜的齐盛宣抱在怀裏,柔声安抚着:“宣儿,为什么不乖乖睡觉?”
齐盛宣嘟着小嘴,小小的头靠在夏子都柔软的怀中,撒娇着道:“娘亲不陪宣儿,宣儿睡不着……”
夏子都听着他稚幼清脆的声音,母爱瞬间泛滥,哪裏还顾得上床榻上某个欲求不满的男人,抱起齐盛宣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安慰道:“宣儿乖,娘亲这就陪你一起睡。”
齐盛宣嘟起小嘴,重重地在夏子都的脸上香了一口,然后讨好道:“娘亲最疼宣儿了!宣儿也最疼娘亲!”
夏子都笑得双眼瞇成了弯弯的月牙。却丝毫没有发现,这时,被她抱在怀裏的小人儿,突然转头望向床榻上脸色黑黑的齐宥宇,吐出舌头,朝着他做了一个鬼脸。
齐宥宇怒!看看!看看!看他到底生了怎样一个腹黑的臭小子!整天别的不会,就知道跟他争宠,在他最爱的小女人面好讨好卖萌。
齐宥宇心中恨得牙痒痒,脑中灵光一现,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嘴角顿时勾起了一抹邪笑。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四王爷护国有功,特封为诰命侯,前往朱雀国处理善后等相关事宜,太子与诰命侯同行,学习治国安邦之道。”
夏子都神色匆匆地走进御书房中,来到齐宥宇面前,一把夺过他正在批阅的奏折,瞪着他道:“你为什么让宣儿与四王爷一同前往朱雀啊?他才只得一岁。”
齐宥宇见她一脸的不满,连忙起身想要将她拥入怀裏,谁知却被这小女人狠狠地拍开了双手。
他微微淡开了脸上的笑容,有些不满道:“你心中只得宣儿,没有为夫了。”
“不是……”夏子都一听这话,连忙解释道:“齐宥宇!宣儿他只得一岁,却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我不放心。”
“有四弟在,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