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话令陆景臣呼吸窒住。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不是的……”
“一诺，你只是最近压力太大了，状态需要调整。庄医生会帮助你，他是非常好的心理医生……”
凌一诺望着他，神色戚然。
陆景臣将她冰凉的手握住，还想说些什么，兜里的手机却铃声大作。
他接起电话，两人离得那么近，凌一诺就听到话筒里的声音清晰地传来：“陆先生，孙静芳不见了。”
陆景臣眉心皱起：“不见了？”
“昨天晚上她接受完调查从警局离开，没有回医院。今早我们的人联系不上她，找了一圈，没找到她人……”
掌中女孩的手轻颤了下，陆景臣抬眸看向她，脑海里那个可能一闪而过。
“我知道了。”他沉声道，“你们等我通知。”
挂断电话，凌一诺反握住他的手，“是夜歌做的吗？”她想到自己在失控昏倒前冲孙静芳说的那句话，声音染上了一丝惶然，“她说她要帮我，是不是她……是不是她对孙静芳做了什么？”
“你别紧张。”然而想到第二人格夜歌那肆无忌惮的作为，陆景臣的脸色就有些冷沉。他喊来庄晏，“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夜歌现在出现？”
庄晏说：“这就需要一诺小姐尝试唤起她了，我只能用刚刚那种催眠的方式协助。”
陆景臣就看着凌一诺，温声说：“你要不要试一下？别担心，你把她喊出来，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凌一诺望着他充满鼓励的双眼，那股惶然就渐渐平复下去，微弱地点头，“好。”
陆景臣抚了抚她的额头，“乖，别怕。”
凌一诺在椅子里重新躺下去，伴着规律的“滴答”声，缓缓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