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霆筠先是命人给天骄上药,随后屏退众人,单独向天骄问话。
厚重的铁门阻隔,没人知道凤霆筠和天骄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当轩辕沐风赶来的时候,铁门敞开着,凤霆筠已经派人将供状交给天骄签认画押。
凤霆筠睨了轩辕沐风一眼,“轩辕将军真是消息灵通呀!朕来大理寺审案也不过才区区一个时辰而已。”
轩辕沐风皮笑肉不笑,“皇上,纪天骄生性刁恶,为了此等贱民根本无须劳动皇上大驾。”
凤霆筠一笑,“话虽如此,幸好朕来得及时,不然纪天骄就被某些自作聪明的人活活打死了。轩辕将军,纪天骄已经认罪,这是她的供状。”
凤霆筠命人将供状递给轩辕沐风,轩辕沐风看后大喜,立刻禀奏道:“皇上,纪天骄既然已经认罪,皇上应该立即派人捉拿纪氏九族,臣这就派兵包围丞相府。”
“且慢!”天骄高喊了一句并朝凤霆筠叩头,“皇上,罪民尚有下情陈奏。罪民在晋王谋逆之前就已写下休书,并托兵部侍郎府的四小姐百裏夕将休书送至邱府。按我大秦律法,凡在捉拿之前便已休弃的男子不再算妻家之人,所以说邱府与纪家早就毫无瓜葛,不该受到株连。”
“纪天骄,这只是你一面之词,无凭无据!你已经自身难保,还妄图替邱府脱罪,简直痴人说梦!”轩辕沐风乍听天骄之言就急了,一幅恼羞成怒的模样。
凤霆筠示意她稍安勿躁,“纪天骄,你说的可是实情?”
“皇上,罪民不敢扯谎。皇上若不信,大可将兵部侍郎府的四小姐百裏夕传来问话。”
“好!那就传百裏夕到大理寺问话。”凤霆筠公事公办,不急不缓,轩辕沐风站在一旁干着急却不好公然反驳。
不多时,岑羡知带着百裏夕来了,并带着天骄当初给她的锦盒。
凤霆筠指着锦盒问百裏夕,“这难道就是纪天骄叫你送去丞相府的东西?你可知裏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百裏夕毫不含糊,“回皇上,锦盒裏装的是休书!”
七十二
夫妻本是同林鸟
下
凤霆筠拿出休书细细观瞧,“你怎么如此肯定?”
百裏夕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扫了天骄一眼才回禀道:“正月十七那天,纪天骄约臣女吃饭,说她要出城办事,并委托臣女尽快将此物送达邱府交给邱丞相。臣女一开始没在意,但事后觉得蹊跷,于是没听纪天骄的话便擅自拆开锦盒,发现竟是纪天骄休弃邱家小公子的休书。臣女当时犹豫要不要真送到邱府去,后来一咬牙一跺脚还是去了。”
百裏夕对答如流,神态自若,凤霆筠听后频频点头。
轩辕沐风提出异议,“皇上,本朝休夫有七出之条,纪天骄无故休夫不能作数。”
天骄赶紧辩解,“皇上,罪民休夫事出有因。自罪民与邱牧婚配之后,邱牧不敬父母并刁蛮成性,正月十五的前一天,邱牧与罪民因小事喋喋不休,后无理的将罪民父亲推倒在地,此事纪府上下多人都瞧见了。七出第一条便是不顺父母者可休,第六条乃多言者可休,罪民休夫是符合大秦例律的。”
“纪天骄,即便如此,你与邱府成婚乃是官媒备案,不到官媒办理离合书凭也不能算是正式休夫!”轩辕沐风穷追不舍。
岑羡知在一旁对凤霆筠躬身,“皇上,臣方才已经奉旨去官媒找到书记官,证实邱府在正月十九已将休书交给官媒衙门,并在衙门办理了合离备案,所以手续并无问题。”
“既如此,为何纪天骄案发后邱家不出来喊冤?”
“皇上,这件事臣女想说几句。”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