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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君的声音不时传出营帐,“救命呀!救命呀!要杀人了!”
萧琛以为沅君这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心中越发兴奋。或许是药物的作用,沅君越是挣扎反抗,萧琛的举动就越发暴力。
沅君被她狠狠煽了几个耳光,嘴角渗出殷红的鲜血。萧琛将沅君的裤子扒掉,正欲媾和之际,忽然营帐门开了,一伙人手持钢刀气势汹汹冲了进来。
萧宓指着萧琛厉声喝骂,“大胆萧琛,你竟然劫持沅君殿下,还****,你罪该万死!”
“萧宓?”萧琛猛地一惊。“你、你怎么进来的?”
这裏是北院大王私人的狩猎营,没有萧琛的命令,外人根本不能入内。萧琛万没想到自己和沅君被抓个正着,正盘算接下来该如何收场之时,沅君已经猛地一把推开她,抢过衣衫遮掩住布满瘀青和红痕的躯体,扑跪在萧宓面前号啕大哭。
沅君哭得梨花带雨、人见犹怜,“四公主!请一定要为我做主呀!”
“沅君殿下您受委屈了!萧宓来迟,萧宓该死!”萧宓的随从去搀扶沅君,沅君却不肯起身依旧哭求道:“我乃陛下君侍,萧琛辱我,就如同侮辱陛下!今日若不能杀此恶贼,我死不瞑目!”
“贱人!你竟然颠倒是非,分明是你主动投怀送抱来勾引本王的!”
“你胡说!是你派人将我劫持而来并意图霸占。我不从,你就用强!”沅君当着众人把牙一咬心一横,“事到如此我已经没脸活在世上,还烦请四公主替我向陛下陈冤呀!我先走一步!”
说完,沅君起身一头照着桌角撞去。
萧宓下意识地喊了一句,“不要!”
只听咚的一声,沅君的头被撞得血肉模糊,身子也萎顿地倒在地上。
沅君以死明志,萧琛被吓傻了。这时饶是她再愚蠢,也明白自己中了萧宓的圈套。萧琛怒火喷张,她点指着萧宓破口大骂,“本王明白了!你们两个狼狈为奸,陷害本王,你这是想将本王置于万劫不覆之地!”
“你自己做了错事还不知悔改,反而血口喷人!”萧宓按捺住内心深处对沅君自尽的悲痛,集中精力对付萧琛。她正色道:“萧琛,你已经无可救药了!本来你私挖金矿暗自屯兵犯下弥天大罪,母皇都舍不得严办你,还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你竟卑劣到如此地步,趁沅君殿下出宫在外将其掳来施虐。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简直猪狗不如!来人,将其拿下!”
萧宓一声令下,身后的随从就朝着萧琛冲了过去。萧琛自恃武艺高强,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裏。然而一交上手才发现,这些人不仅招式独特且内功深厚,各个都不容小觑。
萧琛抵挡不住,被人一掌拍在胸口上跌坐在床。
帷帐被扯掉,梅素歆的身体显露出来,在场的人都是一楞。
萧宓讥讽地冷笑道:“都说北院藏污纳垢,果然是名不虚传!”
“萧宓,你到底想怎么样?”萧琛撑起身子吐出一口血,虽然已有预感却仍自我安慰,“你不敢杀我的!外面都是我的人,你要是杀了我,你也休想离开狩猎营!”
“只要有母皇的圣旨,谁敢阻拦本王的去路!”萧宓将圣旨从怀裏拿出抖了抖。
萧琛看到圣旨如同看到救命稻草,“既然有母皇的圣旨你更加不能杀我!母皇绝不会叫我死!你杀了我就是抗旨不遵!”
“本王还就是抗旨不遵!来人,按住她!”随从上前一人一边扭住萧琛的胳膊,萧宓亲自将毒药倒入酒坛然后将酒往萧琛嘴裏灌。萧琛挣扎不喝,可后来被人捏住了下颚由不得她不喝。
见萧琛捂着肚子如同一滩烂泥般蜷缩在地上,萧宓一阵冷笑,“北院大王罪行暴露后畏罪自尽,史书会这样记载,大皇姐你也没什么后顾之忧,就安心地去吧!”
“你!你!”萧琛腹内一阵绞痛。此刻屏风后两个侍卫恐惧地体若筛糠。她们手裏的钢刀抖动发出声响,立刻惊动了萧宓等人。
两名侍卫和天骄都被揪了出来。有人询问萧宓,“这三个人怎么处置?”
萧宓眼皮抬都没抬,“杀了!”
两名侍卫听到这话想往营帐外跑,结果被萧宓的随从一人一刀结果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