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话!你还有孩子。你死了,孩子怎么办?”凌陌晓向前探身,苏垠雪警惕地将孩子抱紧。
凌陌晓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抚摸苏垠雪的脸颊,“垠雪,你说本座身边根本不缺男人,可怎么就偏偏放不下你呢!”
人可能就是这样,得不到的,总认为是最好的。
苏垠雪抬起一双幽怨的眸子,“你放不下我,不过是因为我不肯叫你轻易得逞罢了。”
“你错了,你对本座而言无比重要。本座曾经不小心把你丢了,现在一定要把你给找回来!”
“凌陌晓,我心碎了,灵魂已经死了,即便人在你身边,你也得不到我的心!”
“垠雪,不止你在本座身边,你的宝宝也在本座身边。”凌陌晓忽然一把将孩子抢了过去,孩子顿时哇哇大哭。苏垠雪挺身去夺,却因为铁链的束缚根本下不了床。凌陌晓高高举起孩子娇嫩的身躯,“这是纪天骄的孽种,留下来迟早是个祸患。”
“你答应过我绝对不伤害孩子的!”苏垠雪生怕孩子有个闪失,挣扎中把铁链晃得啷啷作响。
凌陌晓回眸,“若不是为了你,本座怎么会容忍这孩子活着?垠雪,本座对你一片赤诚,你是不是也该有所诚意?不然本座感到痛心,难免会一时不慎松了手……”
“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孩子!我知道你无非是想霸占我的身体。好!我答应你!我把自己给你行了吧!”苏垠雪忍辱负重,泪水止不住滚落。
凌陌晓摇摇头,“你太小看本座。本座若只是想要你的身子随时都可以。上次本座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本座要娶你,给你个名份。”
“你这是要我背负着背叛纪家的罪名一辈子!”
“你从一开始接近纪天骄就是在为昭庭办事,你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只是执行任务。你混淆了你的身份,本座不介意帮你弄清楚,更不介意帮你收拾残局。”
“皇上要是知道我还活着,会不闻不问吗?”
“你有孩子在本座手上,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凌陌晓笑着将孩子塞给苏垠雪,“好好考虑一下,顺便今儿晚上先叫你们父子团聚,希望这不是你们相聚的最后一夜。”
一百零九
泣血寒梅(一)
“你就是苏垠雪?纪天骄的侍夫?”凤霆筠细细打量跪在自己眼前的苏垠雪,苏垠雪双颊苍白,体态柔弱,仿佛刚生了场大病一般。
苏垠雪向上磕头,“奴才正是。奴才早先受昭庭指派潜伏在纪天骄的身边,负责将纪天骄的一举一动上报昭庭。”
“那纪天骄谋反的事你也应该知晓,为何纪家被抄之后你无故失踪,不回昭庭覆命?”
“奴才……”苏垠雪回想往事,鼻头有些酸楚,一时哽咽。
凤霆筠提点他,“纪天骄曾在金殿之上声称你为了救她不幸遇害,后来下落不明。你有任何隐情都不妨直言,朕会替你做主。”
“皇上,奴才本来也打算回昭庭覆命上奏纪天骄谋反的罪行,可是奴才在半路遇到逃亡的闽王余党,冲突之间身负重伤,更昏迷不醒人事。后来幸得一户农人所救,又听闻皇上已经剿灭叛党将纪家入罪,奴才便留在农人家中养伤。”
“养伤需要十个月的时间吗?这十个月裏你销声匿迹,你在躲藏或者逃避什么?”凤霆筠一双凤目紧紧盯着苏垠雪,不肯轻易放过他。
苏垠雪缄默不语。
凌陌晓此刻撩衣袍跪倒,“皇上恕罪!臣有下情回禀,又怕皇上怪罪。”
“你先说说看。”凌陌晓说话的时候,苏垠雪垂着头,双手死死扯住衣襟儿,凤霆筠全然看在眼裏。
凌陌晓清嗽一声说:“垠雪没有及时返回昭庭是臣的授意。”
“为何?”凤霆筠面带愠怒,“凌庭主,你身为昭庭之首,应该明白事情轻重,怎么可以纵容属下无视昭庭的制度?况且,苏垠雪身为暗探,一定掌握纪家谋反的重要证据,你故意帮助他藏匿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