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现在就补偿哥哥,给您一个生吞活剥我的机会,如何?”
冬夜落雪,天寒地冻,芙蓉帐暖,无比销魂。
可就在两人渐入佳境时,忽然外殿一阵嘈杂,紧接着侍从慌张的声音传来,“皇上,您怎么来了?君太后殿下已经就寝了。”
“朕只是来看看父后,你们都让开!”
守门的侍从显然难以抵挡凤霆筠的脚步。凌陌晓刚穿好靴子,连衣衫也来不及披,殿门就被推开了。凌陌晓浑身一激灵,赶紧爬回轩辕元煦的床上。
凌陌晓与轩辕元煦都神色大骇。眼见凤霆筠步步逼近,无路可逃。万般无奈之下,凌陌晓缩在床榻的角落,并一个劲儿给轩辕元煦使眼色,意思是叫他赶紧想办法把凤霆筠打发走。
凤霆筠走到帷帐外静静站立,低声喊了一句,“父后……”
轩辕元煦死死将帷帐扯紧,尽量平和心态装出熟睡中被惊醒的口气,“皇、皇上,你、你怎么回宫了?你不是明天才会回来吗?”
“凤都忽降大雪,朕担心父后的身体,所以连夜赶回宫探望您。”
“哦,皇上真是个孝顺的孩子呀!只不过父后不知道你今晚会来端贤宫,所以早早就安置了。皇上,你一路奔波想必十分劳累,还是尽快回宫休息吧。”
“父后,朕快马加鞭赶回来看您,难道您不想掀开帐子看朕一眼?”凤霆筠说着用手去掀帷帐。轩辕元煦心中叫苦,紧紧拉着帷帐说:“父后不太舒服,见不得风,有什么话明早再说。”
“父后身体抱恙,朕替父后宣太医吧!”
“不要!”君太后情急之下声音有些激动,“父后只是偶感不适,不必劳烦太医,尽快休息一下就没事了。皇上,父后受不了你身上的寒气,还是不要掀开帐子比较好。”
“那如此说来,朕不打扰父后,明天再来探望父后。”
殿内红烛摇曳,凤霆筠眼光四下一扫,只见床塌脚凳一侧有一物闪闪发亮。凤霆筠借着告辞行礼顺便弯腰将那东西拾起。
一百二十五
敲山震虎
正月初一,新春佳节,举国欢庆。
按照祖制,凤霆筠领着所有后宫君侍一大早就前往端贤宫给轩辕元煦拜年。
轩辕元煦设宴款待众人。席间父慈女孝,君侍和睦,其乐融融。看着凤霆筠温和恭敬的笑容,轩辕元煦按压心中的忐忑,强颜欢笑推杯换盏。
自那夜后,凤霆筠几番前来问安,都被轩辕元煦以种种借口敷衍过去。
他并非不愿意与凤霆筠相见,而是做贼心虚。因为那晚凌陌晓在临走时发现腰带上所镶嵌的一颗宝石不翼而飞,搜查了整个寝宫也没有找到。这宝石若是在半路遗失尚能自圆其说,但若是万一被凤霆筠发现并拾去……
如果换作一般人,有什么发现或者怀疑或许早就流露出来。但轩辕元煦深知这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秉性深沈,平日在自己面前从不多说半句,纵然发现蛛丝马迹也很可能喜怒不形于色,令自己防不胜防。
想到此处,轩辕元煦越发惴惴不安,有些话哽在喉咙裏想说却又不敢说。
可巧,酒宴散场,凤霆筠主动提出要陪他去御花园赏雪。轩辕元煦明白这是个机会,于是命侍从远远跟着,不许他们打扰自己与凤霆筠讲话。
大雪初停,御花园玉树琼枝,红梅夺目绽放,与白雪相映,别有一番情致。
凤霆筠搀扶着轩辕元煦并陪笑道:“年关前这几天政务比较繁忙,朕虽然每天都去探望父后,但终究去得晚,父后又睡得早,因此朕一直没机会当面给父后问安。”
“呵呵,皇上乃一国之君,政务要紧,只要心意到了,父后就老怀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