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封信,那个乞丐就没有招认些其他的?”
“哼!”夏殷煦貌似很气恼的样子,“那乞丐骨头挺硬,怎么用刑都不肯说话。不过也好,如今关在咱们府裏,谅她插翅也难飞。纪天骄似乎认出她了呢!还管她叫作赫嵘。”
“你可以查查秦国皇室裏面有没有这名字。”
“女儿已经查了,安恬长郡君的亲生女儿姓陆,名叫赫嵘,闵王之乱后不知所踪。”
“这就对了!安恬长郡君因为纪天骄出事,不想再继续隐瞒其身世,所以才四处打探纪天骄的下落,然后派女儿来到幽州,将纪天骄身世的秘密告诉她。殷煦,要不要将那个陆赫嵘给......?”宁国侯做出了一个杀人灭口的手势。
夏殷煦摇了摇头,“这么尊贵的人质,咱们留着或许还有用。不过真万万想不到,纪天骄竟然是秦国宪宗皇帝的女儿,和当今秦帝乃是亲姐妹。”
“什么?马乔是公主吗?”夏明珠隐约听到这个难以置信的隐秘,完全惊呆了,不知不觉就喊出了声。
这一声不要紧,惊动了书房裏的宁国侯母女。
夏殷煦率先冲出门,见窗根儿下,夏明珠张着嘴巴瞪着眼睛一脸的错愕,她好像拎小鸡一样就把夏明珠拎进了书房。
宁国侯见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劈头盖脸就训斥道:“你一个男子,大半夜不睡觉,躲在你姐姐书房门口干什么呢!”
“娘,姐姐,你们先别急。你们告诉我,马乔原来叫做纪天骄是不是?她是秦国的公主是不是?”夏小公子眼下有一连串的疑问。难怪纪天骄看起来就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独特气质,难怪她从来不主动谄媚恭维自己,原来人家是公主呀!
宁国侯和夏殷煦对视一眼,夏殷煦逼问夏明珠,“你还听到了什么?”
“姐姐,你乱改人家的信是不是太过分了?叫人家以为出身微贱,这样不是君子所为。书上说......”慕容汐雨讲课的时候说过,君子要行得正坐得端,不能说谎话骗人。夏小公子琢磨,这些道理娘和姐姐应该比自己更懂呀?
就在夏小公子按照自己的思维思考问题时,夏殷煦已经使劲儿拉过他的手道:“明珠,姐姐从没害过你对吧。为了姐姐,无论你听到什么就要当作没听见,更不许跟旁人说起一个字。”
“为什么?”夏殷煦的脸色是夏小公子从没见过的难看。夏小公子的手腕生疼,他忍着满腹的委屈,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好吧......”
一百四十三
自愿
天骄反覆摩挲着手裏的白玉云纹龙佩,那龙佩经过摩擦渐渐融入了体温,泛着莹润的光泽。
二十年来,这玉佩朝夕相伴、如影随形,天骄知道这东西的重要,也正因为有了它,很多令自己迷茫的事情都变得条理清晰起来。
梅素歆端了两小盘点心放在天骄面前,一夜之间,他的容颜也显得疲惫和憔悴,“天骄,好歹吃点吧,你昨个儿一天都闷在房裏不肯吃东西,晚上又出去了一整宿,我真担心你身子吃不消。”
“素歆,我没事,我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如今梦醒了,我也明白了许多事情。”天骄拿起点心放在口中咀嚼,那滋味如同嚼蜡,可她硬逼着自己囫囵吞枣似的吃掉了三块。
当她拿起第四块点心要往嘴裏填塞时,梅素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天骄瞧见有眼泪从梅素歆的眼角徐徐滑落,她急忙抬手去拭,刻意柔声道:“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
“天骄,我......”想不到受了如此打击,天骄竟还能温柔小意地同自己讲话。梅素歆踌躇着,不善言辞的他不懂得该如何表达此刻内心的想法。如果直眉瞪眼的告诉天骄自己其实一点也不在乎她是不是纪家小姐,这不等同于往妻子的伤口上撒盐吗?
自从跟天骄在一起,梅素歆渐渐觉得自己越来越多愁善感,越来越变得爱哭起来。这段日子的眼泪加起来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