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暴发出十足的威严的。
康军哀求着,“陛下,马乔是臣侍的义女,不论她怎么得罪了陛下,还请陛下看在臣侍的份上给她一条生路。”
“朕告诉你,她根本不姓马,根本不叫马乔,你和四丫头都被她骗了!”
“陛下,不管她是不是马乔,她总是臣侍的女儿,还请陛下您放过她吧!”康君说着给辽皇跪了下去,青芒也赶紧跟着跪倒。
天骄心裏很不是滋味,“义父,您能给女儿求情,女儿不胜感激,只是......”
“好孩子,你放心,义父不会丢下你不管,义父决不会丢下你不管的。”在辽皇面前,康君的表现十成十像一个亲生父亲般,顿时令辽皇疑窦丛生。
辽皇的心思转了转,“康君,你真要为忠信侯求情?那好,朕不杀她可以,你将杯中酒喝了,朕就答应你饶她性命!”
“陛下所言当真?”辽皇刚一点头,康君便毫不犹豫,一抬手一扬脖将杯中酒喝的一滴不剩。
一百八十一
生父
“义父!”天骄伸手去夺酒杯,却无奈已经迟了。陈诚和青芒都没料到康君真能把酒喝了,还喝得如此干脆利索。辽皇面露惊愕,手伸在半空裏,不知道方才是不是想要阻止来着。
酒杯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上,康君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下去,天骄慌忙伸开手臂揽住他。
康君依靠在天骄的怀裏,血迹从他的嘴角缓缓渗了出来。天骄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满脸都是痛苦的表情,“义父,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值得你这样做呀!”
“你值得!好孩子,你值得!”康君抬手去抚摸天骄的脸颊,手指尖湿漉漉的,是天骄滚烫的泪水。他将目光徐徐投向了辽皇,“陛下,君无戏言,您不可以再对忠信侯动杀念。”
“康君.....”眼前的一幕令辽皇忽然明白,这其间一定有什么故事是她错过了的。眼前这个男人柔顺恭谨,陪伴在她身边二十几年,为她生儿育女,在后宫委屈求全,更视她为天,从不敢违逆她一星半点的意思。如今敢于逆天而行,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非要如此的理由。
他口口声声说不会叫忠信侯出事,口口声声说忠信侯是他的女儿,难道......?
想到此处,辽皇狠狠剜了陈诚一眼,目光中有深深的责备与埋怨。陈诚亦没料到事态会发展到如此地步,脸色惨白,几乎吓得傻了。
此刻,若清浅陪着萧宓大步流星奔至殿内。“宣太医!赶紧宣太医!”萧宓将康君抱在怀裏,连给辽皇行礼也顾不得,便急匆匆跑了出去。
几乎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聚拢在康君的床榻前。
萧宓和天骄一个守在床头,一个守在床尾。但见太医们纷纷跪倒,“禀奏大王,康君殿下所中的毒乃是鹤顶红。臣等无能,医术匮乏无力回天,只能稍稍迟延毒药的发作时辰。”
“怎么会!怎么会!那酒裏竟然下了鹤顶红!”萧宓心中悲愤,一拳狠狠砸在床榻的围栏上。
天骄听后身子更是猛地一震,她双拳紧握,并将身体依靠在床栏边,痛苦地蜷缩起来。
萧宓註意到天骄的心痛,她嘴唇动了动,却始终什么话也没讲。
太医给康君施针,康君悠悠转醒。眼见自己已经回到寝殿,两个女儿都分别守在身边,一颗心顿时老怀安慰。他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吩咐道:“都退下吧,只留四公主和忠信侯即可。”
太医们都望着萧宓等待进一步的指示。萧宓打量着父亲,心知肚明的她如何会不晓得父亲最后的心意,于是对太医们挥手示意。
等太医和内侍们都退下去,康君忙对天骄招手唤道:“好孩子,你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