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父亲的凶手之后,凤霆筠便寻了个小轩辕氏的错处狠狠责罚了他一顿,自此再也不留宿他寝宫了。
小轩辕氏并不了解内情,只以为是纪明宣又在凤霆筠耳边吹了枕头风儿,才使得凤霆筠更加厌恶自己。纵然纪明宣后来找机会解释修好,小轩辕氏会相信纪明宣才怪。
君太后轩辕元煦沈吟道:“正因为你在皇上面前连半分恩宠都没有,贵君这胎才越发的重要。”
小轩辕氏撇了撇嘴,“他生不生孩子与儿臣没相干。他素日只会和儿臣作对,倘若他日后真生下个公主,那还不被捧到天上去,儿臣在这后宫就更没有地位可言!父后也说儿臣在皇上跟前没脸,儿臣可不敢去求皇上把贵君的孩子要来抚养,除非、除非父后您......”
若说君后小轩辕氏蠢笨,他有时候倒也有些个小聪明。他扯着君太后轩辕元煦的衣袖央求着,“叔叔平日是最疼侄儿的,如今侄儿又是您嫡女婿,您总得帮帮侄儿。不然叫贵君势力做大,咱们轩辕氏在后宫哪还有什么脸面?”
“你叫本后仔细想想再说。”君太后望着君后小轩辕氏,在内心深处重重嘆了口气。倘若不是自己没有亲生的孩子,自小就疼爱这个总喜欢跟自己撒娇耍赖的侄子,凭他的资质,真不适合进宫成为君后。为了以防万一,君太后叮嘱道:“咱们说好了,贵君这胎不论男女,都要叫他平平稳稳把孩子生下来。你绝不可去鼓捣什么妖蛾子!”
“父后您把儿臣当什么了?您也说了,儿臣是君后,这点容人之量还是有的。”小轩辕氏嘴上这么说,无非是给自己一个臺阶下。他不是没想过去祸害纪明宣的胎,只是他一来没什么和纪明宣斗的本事,二来叫他去害一条性命他有些胆怯。万一事情败露,他不敢承受随之而来的后果。有君太后在一天,他这个君后的地位就没人可以撼动,有轩辕氏家族在一日,皇上总也要人前给他几分面子。得过一日且一日吧,平白折腾,折腾掉了荣华富贵,那他还怎么活?反正他不动手,保不齐宫裏瞧贵君眼热的人多了去。他只要跟着君太后,谁不得仰他的鼻息在后宫存活?
等君后小轩辕氏告退后,君太后轩辕元煦揉着太阳穴觉得头疼。小轩辕氏明显烂泥扶不上墻,纪明宣明裏得宠,暗裏失宠,又叫他隐隐有些担忧。
自从差点被凤霆筠撞破丑事之后,他的内心开始涌起越来越重的不安情绪。尽管多番试探,凤霆筠没有表现出什么,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凤霆筠毕竟不是自己亲生,万一脱离了控制,自己怎能眼睁睁看着轩辕氏任人宰割。君太后轩辕元煦觉得纪明宣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特别是在纪明宣怀孕之后,他有了新的打算,于是明裏暗裏拉拢纪明宣,为的就是要纪明宣把孩子生下来好为其所用。不过纪明宣也不叫人省心,分娩之前后宫不能乱,他必须派人去敲打一番。
于是他命人去见纪明宣,先是申斥了几句,然后嘱咐纪明宣一定要安稳养胎,不许惹是生非。
次日,他又假称身体不适摆驾温泉行宫休养。随行有太医院两名太医,其中一人便是曾为纪明宣诊脉安胎的顾太医。
这位顾太医是夫科妙手,还有门绝技便是能通过把脉测出男子腹中胎儿男女性别。君太后轩辕元煦将顾太医请到房中好好询问了一番,足足有一个多时辰。
晚间天色昏沈,君太后轩辕元煦用了晚膳后便悠闲地泡在温泉池中。身边服侍的侍从都被他以各种借口打发走了。忽然,池边山石后闪出一个人影。那人影快步近前蹲下身子,一手抚在君太后轩辕元煦的肩头上,另一手轻轻撩动着泉水,逗得轩辕元煦扑哧一乐。
君太后四十好几的年纪,眉目间竟带着十七、八岁少年的情致,“就数你顽皮!此间无人,要不要下来陪本后一同泡泡?”
“你知道我自然愿意,可又惟恐被人瞧见生出许多是非来。”凌陌晓侧卧在温泉池边,两只幽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君太后轩辕元煦的前胸瞧。
君太后轩辕元煦最看不得她这副欲迎还拒的神态,内心顿时被撩动起无限的欲望,下体也同样被烈火点燃了一般。他伸手勾住凌陌晓的脖子嗔怪道:“一个多月未见,你都不想着来看本后,根本就是个无情无义的东西!还好意思说什么你愿意之类的话。”
“真真冤枉啊!皇上总给臣派些不好相与的差事,弄得臣公事繁忙无暇抽身。臣也知道太后牵挂着臣,这不太后前脚刚到温泉行宫,臣就赶紧跟过来,帮太后搅动这一池春水......”
凌陌晓话音未落,嘴唇已经被轩辕元煦狠狠咬住。轩辕元煦的声音略带薄怒,“都说了,不许叫太后,要叫元煦哥哥。”
“好好好,元煦哥哥。您大人大量总也得叫我把衣衫给除了,否则会湿的......”
一番云雨,轩辕元煦喘着粗气,仿佛再次从凌陌晓身上找回了他的青春年少。趁凌陌晓穿衣的工夫,他说道:“跟你讲个正经事,本后问过顾太医,她能确定贵君怀的一定是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