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下定决心要把所有的罪名扛上身,结果红笺却比他快了一步。
红笺被府衙的官差五花大绑地押走了。凌四季跪在凌陌晓的主院门口不停的磕头,只求能见凌陌晓一面。
在他磕到额头破烂鲜血横流的时候,凌陌晓出现了。凌四季仰起脸哭喊着、哀求着,“大人,人是奴才杀的,不关红笺的事。要杀要剐都冲着奴才来吧......”
“本座没听错吧?红笺可是当着众人的面亲口承认与那厨娘通奸,然后口角之中将其杀死。”
“不!不是的!郭厨娘意图**奴才,是奴才一时错手杀死了她.......”
“真的是你杀死她的?”凌陌晓居高临下哼了一声,那轻蔑的眼神中杂夹着一丝玩弄的嘲笑,“贱/奴,你以为你们所做的一切,本座不清楚?本座告诉你,本座知道是谁杀了郭厨娘,也知道红笺杀人的原因。可本座为什么不揭穿他的谎话,理由你晓得吗?”
凌四季茫然地摇了摇头。
凌陌晓冷酷的一笑,“因为红笺招认的供词是本座教给他的,他伺候本座,心却在你身上,你觉得本座还有没有继续留他伺候的必要呢?”
“大人......”听了凌陌晓的话,凌四季彻底呆住了。
凌陌晓的笑声久久在凌四季耳边回荡,“你要知道,宁可本座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本座。更何况红笺只不过是一个下等的奴才而已。本座恨透了你,他却处处维护你、暗中帮助你,甚至不惜毁他自己的身体。这种奴才早就该处置了!”
一百九十三
觉醒
牢房裏阴森恐怖,凌四季紧随着差役与凌府的管事,步履蹒跚地朝牢房的尽头走去。那裏便是死牢,也是关押红笺的地方。
推开一扇厚重的铁门,凌四季听到裏面传来红笺嘶哑并且已经扭曲的惨叫声。他的心仿佛瞬间被钢针扎了一样剧痛,连忙扒开差役和凌府管事,拖着脚镣向前跑。
牢房之内灯火通明,几名差官正在对红笺肆意凌虐。红笺身无寸缕,双手双脚都被镣铐锁住反抗不得。一个女人跨坐在红笺腰间,不停地晃动着身体,模样兴奋。而其他几个女人对红笺上下其手,还有人不耐烦地催促道:“赶紧赶紧,时辰不早了,你玩完我们还要玩。”
凌四季看到此情此景哪裏能忍,拉开虚掩的牢门便奋不顾身冲了进去,嘶声怒吼,“你们这些畜牲!你们这些混蛋!放开他!你们放开他!”
凌四季边喊边用拳头捶打那名骑在红笺身上的差役。众人见他好像疯子一般,起初都有些发楞,然等回过味儿来,三下五除二,便把他打倒在地。
有人又狠狠踢了凌四季两脚。此间,凌府的管事与那带路的差役也走进牢房。那人抬起脸问:“餵,六子,这小贱/人是谁?新抓进来的吗?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不知死活的东西!”
“误会误会!”领路的差役六子指了指凌府管事介绍说:“这是凌大人府上的张管家,凌大人说犯夫红笺明日便要处斩,凌府有个贱/奴与他素日交好,因此带过来叫他们临刑之前见上一面。”
“哦,原来他是凌府的奴才。难怪呢!”因为忽然来了生面孔,又被凌四季这么一闹,差役们都觉得没什么兴致了,便拾掇着穿好衣服。
红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伤痕累累,红白污浊斑驳刺目。
凌府的张管事见状有些抱歉地说:“张某来得仓猝,打搅了各位真是不好意思。我知道各位差大姐还没有尽兴,这裏有些银两,算是包赔你们的损失,绝对够你们另找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