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赡养胡杨氏就意味着可以得到那三百两银子,两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点着头。
百裏夕无奈的看向人群,“此案真是棘手,无人证无物证,本官也不能武断判定这两个男子之中哪一个为假。胡杨氏,近来他们一直在为了争抢你吵闹不休吧?”
“是呀,大人,他们都说要持家照顾小人,还各说各的理。要是连您也分辨不出他们的真假,小人今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
“唉!与其吵吵闹闹的过日子,倒不如本官送你一个清凈。”百裏夕站起身走到胡杨氏面前,忽然抽出腰间的佩刀,指着胡杨氏说:“你有两个女婿不停地争抢你,本官干脆将你一刀为二,判他们一人一半,这样就绝对公平了吧?”
一百九十五
认
百裏夕这番话刚一出口,胡杨氏就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连声喊饶命。衣着朴素的男子赶忙去搀扶胡杨氏,而花枝招展的男子则抬头盯着百裏夕问,“大人,你把人分了,把银子怎么办?”
“自然也是你们两个一人一半。”花枝招展的男子听了这话虽然心有不甘,但好歹有了守备的承诺,算是吃了定心丸儿,原本紧张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盯着胡杨氏只管冷笑。
百姓们开始议论纷纷。曹焕压低声音对天骄说:“主子,不是说这守备是个有本事的清官好官吗?怎么判案如此胡闹?若真将胡杨氏一分为二,岂不是白白害死一条人命!”
天骄笑而不答,示意曹焕稍安毋躁。而胡杨氏连声哀求着,“大人,我不告了,您饶了我吧!”
“是呀!乡亲们还说你是什么好官,却当堂说出这样混帐的话来!”衣着朴素的男子一脸气愤瞪着百裏夕,“公公年事已高,又接连丧妻丧女,你不慰问安抚他,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害他性命,你根本就是个混帐糊涂官!”
“住口!不许辱骂大人!”两侧的官兵走过来扭住了衣着朴素男子的肩膀,“还不给大人赔罪!”
“我没错!为什么要给她赔罪!她胡乱判案,草菅人命,她就是糊涂官!是昏官!”
“哼!你骂本官是昏官,可你们两人为了争抢胡杨氏相持不下,又都没有确凿证据,叫本官如何判案?也罢,只要你们当中有人俯首认罪,承认自己是假冒的,本官就不杀胡杨氏。你们自己决定吧!”百裏夕收刀入鞘,重新归位。
花枝招展的男子看出衣着朴素男子眼中的不忍,故意撇着嘴对他说:“我是真的,不是假的,我为什么要认罪?要认你认!”
“认就认!”为了胡杨氏的安危,衣着朴素的男子心一横牙一咬,俯首磕头,“大人,小人情愿认罪,请大人饶过我公公......不,饶过胡杨氏性命。”
“噢噢,大人,他认罪了!他是假冒的!赶紧把他抓进来!”花枝招展的男子笑得得意。可没想到百裏夕冲兵丁们一挥手,指着花枝招展的男子下令道:“把他绑了!”
众兵丁一拥而上,三下五除二便将花枝招展的男子五花大绑。花枝招展的男子连声叫唤着,“大人大人,绑错了!绑错了!认罪的是他,不是奴家!”
“她们没有绑错,假冒胡杨氏女婿、胡聪之夫的歹人正是你!”百裏夕一拍惊堂木,“本官劝你赶紧招认全部罪状,否则本官要下令动刑了!”
“大人,奴家冤枉呀!奴家有妻主相赠的玉佩为证,况且刚才认罪的人不是奴家呀!”
花枝招展的男子见喊冤没人理,索性当堂撒起泼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