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百裏夕来说已经足够。天骄继续拿她打趣儿道:“之前你身边总是蝶舞蜂飞,如今只守着一个男人过日子,不怕闷出病来?况且我听说你那位相公容貌并不出众。”
“他容貌虽不出众,可心眼儿好,又学识广博,知晓上进。我如今半肚子的学问都是他教的。”
“哦?那可难得!有机会叫我也见见。是什么样儿的男子把我们百裏的魂儿都勾去了。”两人又说笑了一会儿,曹焕叩门而进,附在天骄耳畔压低声音说了几句,随即退下。
百裏夕盯着曹焕的背影砸了咂嘴,“姐姐身边如今藏龙卧虎啊!”
“这话怎么讲?”天骄波澜不惊,夹了一着菜送入口中。
百裏夕呵呵乐着,“光看步伐,便知那人乃是练家子,而且身手不凡。姐姐方才说得到了辽国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帮助,但不知是何等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百裏,那大人物的具体身份我暂时不便透露。不过我可以这样说,在辽国我可谓手眼通天,若是我办不成的事情,别人也不可能办成。”
“那岂不是天大的富贵与权柄吗?”百裏夕并不清楚天骄在辽国发生了何种奇遇,但天骄言辞凿凿,令她想不相信都难。
天骄眼中闪过一丝犀利的寒光,“如没有天大的富贵和权柄,我也不会回大秦来讨血债!对了,百裏,轩辕沐风不日就会前往贵安,贵安城离这裏不远,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姐姐请说,就算要我手刃此贼,我也没有二话!”百裏夕心想天骄报仇心切,必是打算在贵安劫杀轩辕沐风。
天骄笑了笑,“不必紧张,我不是叫你杀她,只是叫你请她吃顿饭。”
“吃饭?”百裏夕很惊讶,“姐姐你糊涂了吧?她可是你们纪家的大仇人,你竟然叫我请她吃饭?噢,我明白了。吃饭只是一个幌子,你、你还是想摆鸿门宴,趁她喝醉了再下手......”
“百裏,你想多了。轩辕沐风武功高强,在不了解她底细的情况下,我们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置她于死地。况且,即便我有胜算可以将她劫杀在贵安城,我也暂时不能杀她。我要留着她的命帮纪家洗雪沈冤。我还要叫轩辕氏得到应有的惩罚!”提起轩辕沐风,天骄的双眸喷射出仇恨的火焰。纪家的血海深仇,当年的不白之冤,天骄从没有一天忘记过。天骄握住了百裏夕的手,“轩辕氏妄自尊大,独霸朝纲,铲除异己,陷害忠良。曾经有人断言过,新皇登基后少则三年多则五载,轩辕氏必反!”
“她们真有那么大胆子吗?”百裏夕痛恨轩辕氏为朝廷奸佞,却从没想到过谋反二字。不是她觉得轩辕沐风忠诚,而是她从来没敢往大逆不道那方面想过。“当今君太后是皇上的亲生父亲,他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自己的家族推翻吧?”
“你说的是人之常情。可如果君太后并非皇上的亲生父亲呢?”天骄的话如同夜空中一记炸雷,弄得百裏夕震惊不已。
她颤声,“怎么会......”
天骄目光如炬,似有穿透人心一般的力量。她笃定道:“百裏,或许你以为我在胡言乱语,但我可以用性命保证,皇上并非君太后亲生女儿!”......
“大帅,百裏将军请您赴宴,您说到底去不去?”管家轩辕忠拿着红底金字的请柬请示轩辕沐风。轩辕沐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要说百裏夕这人,本帅还真不喜欢,但她娘又是兵部侍郎,平日没少往本帅跟前孝敬......”
“这么说,老奴去准备准备。”轩辕忠示意侍从将百裏夕送来的礼物拿去库房。轩辕沐风斜眼打量了一番,黄金加上夜明珠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