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知道徐大人你的一切,其他两位的底细我也一清二楚。吴大人名叫吴恒,杜大人名叫杜禹。你们徐家、吴家、杜家都是世交,你们乃同科进士,知交好友,同朝为官并结有诗社,你们其中两人娶夫郎都娶得是同一户手足兄弟,你们之间有姻亲关系。”
见三人目瞪口呆,天骄继续说道:“你们原本都是京官,一年前吴大人偷偷给皇上递了个奏本,弹劾轩辕沐风骄纵狂妄,违制骑马入皇城。杜大人、徐大人都在那本奏折上联名,并且杜大人和徐大人又分别各自奏了一本,一人弹劾轩辕沐风放高利贷逼死人命,另一个弹劾轩辕沐风纵容家奴欺行霸市,霸占他人店铺若干。我能想象,三位当时是一腔赤胆忠心,却不料奏折尚未送到皇上手裏,拓本已经被送进了大将军府中。之后不久,三位都被贬黜,不得已来到这秦辽交界之处当一个芝麻绿豆的小官,而你们所奏之事如同石沈大海,根本就杳无音信。”
“你对我们了如指掌,如今又将我们绑来,难道你是轩辕沐风的爪牙?”吴恒提起轩辕沐风就恨得牙痒痒,“我告诉你,你有本事就摘下面具!不敢用真面目示人,你算什么英雄好汉!”天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来到贵安后,一直带着一张银质面具遮挡容貌。
黑袍侍卫呵斥吴恒,“大胆!你敢对我家主子不敬,活得不耐烦了!”
“哎!不要为难她们。”天骄摆手阻止了黑袍侍卫,“三位,我说我是好人你们也不信。不过你们仔细想想,倘若我是轩辕沐风的爪牙,把你们绑来一刀杀了你们岂不省事,又为何费劲儿伺候你们看戏呢?”
“对呀,吴姐,她为什么不直截了当杀了我们,反而要我们躲在暗门后看轩辕沐风与辽国人交易?”杜禹在这三人之中最机敏聪慧,第一个反应了过来。
她这样一说,吴恒与徐锐也反应过来。尽管还带着狐疑地目光盯着天骄,但防备之心已经消除了大半。
天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三位都是清流,都是国之忠臣。你们不畏奸邪,赤胆忠心,我深表敬佩。方才轩辕沐风与辽国人达成贩卖军奴的交易,罪行昭彰,我希望各位能将她的恶行记录下来,作为日后弹劾她的证据。”
“你的意思是要我三人做人证?”尽管看不清天骄的脸,但杜禹能感觉出天骄和她们三个人的目的是一致的。“你也打算弹劾轩辕沐风吗?”
“呵呵,我不在朝为官,我无法弹劾她。但我可以保证,总有一天会揭穿她伪善的面目,叫她的罪行曝露于天下。到时候还望三位大人能挺身而出,揭发她的罪状!”
“那是自然!”吴恒三人皆异口同声,“我等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不铲除奸佞誓不为人!”
不多时,三人的证词都跃然纸上。天骄看罢命侍卫收好,并一人奉上一杯水酒。
天骄举杯说道:“多谢三位大人仗义相助,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有机会再见。另外,仕途险恶,奉劝三位大人规行矩步,凡事忍耐,切不可急于一时叫轩辕沐风抓住把柄自乱阵脚。”
二百零一
釜底抽薪
当夜,天骄带着曹焕一行人离开了贵安。马车内,曹焕试探着问,“主子,轩辕沐风提到一个叫做纪天骄的人,并十分在意那个人的生死,要不要属下派人去黑山调查一下。”
“依你之见,轩辕沐风向你打听那个人的下落,是否真心不想让那个人死?”
“凭属下当时的直觉,轩辕沐风应该只是想打探那个人的消息。当属下提及萧琛把黑山金矿所有奴隶全部屠杀了之后,轩辕沐风表面上看起来很失望,但其实应该是松了一口气才对。”
“哼,那就对了。那个人是轩辕沐风的仇人。”
“什么?”曹焕微微一惊。“主子您认识那个纪天骄?”
天骄没有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困了,瞇一会儿,你也休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