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贵君的幕后黑手不是君太后?听皇上说过,贵君还帮助君太后替轩辕沐风求情来着。”
“朕观察了贵君与君太后许久,他们两人貌合神离,就算君太后想保住贵君的胎儿,她也不是贵君背后的人。朕相信,贵君身后一定另有他人,否则,当年贵君不可能会写下陷害皇妹的所谓证据。”凤霆筠说到此处,流露出痛恨的神情,“朕今晚刚刚与皇妹相认,本来心情极好。谁知道那些宵小歹毒之辈却在暗中谋算朕!她们以为朕对她们的一举一动毫不知情。笑话!别看她们现在得意,那是因为朕睁一眼闭一眼。直到朕将她们幕后的那些腌臜之辈全部一个一个的揪出来。朕会让她们付出双倍,不,是十倍、甚至百倍的惨痛代价!”
一夜无话,转天到了第二日。这一日乃是皇帝率领文武大臣集体狩猎的节日。凡是猎取猎物最多者,可以获得皇帝的丰厚赏赐。经过三个时辰的比试,新科武状元拔了头筹。凤霆筠晋封了她的官职,并将她从一个闲散的衙门调动进入了兵部。
兵部侍郎百裏瓒看着眼前少得可怜的猎物轻轻嘆了口气。她自己是没什么本领的,不过在皇帝面前装装样子。本来她把满腹希望都寄托在女儿百裏夕的身上,可是百裏夕猎取的猎物也少得可怜,百裏瓒觉得很失落。
她派人去找百裏夕,可侍从回话说,百裏夕陪着皇上去看梅花鹿了。梅花鹿是很稀有的鹿种,皇室圈养的不多,皇帝非常喜欢观赏梅花鹿。
天骄在营帐裏帮风玉翎打点行装。轩辕沐风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呦,明天还有一日的狩猎比试,大都督为何这么早就收拾行李?”
“待在这儿也没有意思。本来秋猎之后也要回霸州的,早一天启程晚一天启程,想必皇上定不会计较。”风玉翎流露出对凤霆筠的不满,“皇上偏爱青年才俊。大将军,你我之流,都入不了皇上的眼。”
“哎,大都督乃人中龙凤,皇上不看重您,那是皇上的损失才对。”
正说着,一个侍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都督......大都督!”那侍卫满头大汗,不停地喘着粗气,看样子十分着急。
风玉翎训斥那侍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大都督,不好啦!皇上、皇上遇刺啦!”
“什么?皇上遇刺啦?情况如何?”轩辕沐风听到凤霆筠遇刺的消息,一下子来了精神。
那侍卫禀奏道:“听说当时有一两百人围攻皇上与百裏将军她们,皇上被救回来了,但是浑身是血。而百裏将军也身受重伤。”
二百一十五
闹剧
凤霆筠遇刺的消息如同一记惊雷震惊了秋猎的所有人。保皇党的大臣们首当其冲是要确定皇帝是否平安,而心怀叵测的刽子手们也自然想知道精心策划之下的成果如何。
御帐外挤满了人,一个一个的脑袋向内张望,都被岑羡知给挡了回来。
“各位大人,皇上受伤,任何人不准进去打扰太医诊治。”正说着,一名侍从端着一盆血水从御帐裏跑了出来。大臣们各个面露惊恐之色。
有人揣测道:“莫非皇上身受重伤?”
话音未落,马上有人跳出来反驳,“皇上乃天女,自有上天庇佑,一定会化险为夷的。”
有人亦附和道:“是呀,皇上洪福齐天,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也有人提出质疑,“流了那么多血,皇上毕竟是人,能不能抗得住?”
保皇党不干了,指责那人,“你居心叵测,意图诅咒皇上,你对皇上不忠!”
那人急忙当众分辩,“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不要血口喷人!无中生有!”
保皇党越看那人越觉得不顺眼,“你分明就是趁着皇上受伤在这裏妖言惑众!依我看,这行刺或许也与你有关!你根本就是乱臣贼子!”
“你这是栽赃陷害!你说我行刺有何凭据?有本事拿出来我看!”
现场从你一言我一语很快演变为两派的争执。因为争执不下,更吵闹得沸沸扬扬。岑羡知断喝一声,“都闭嘴!皇上如今还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