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亲自给她斟了一杯茶,“大都督,由于楚青公子身染恶疾不幸暴亡,尸身已经在衙门监督下火化。哎,您先别急,有凤来仪将您的三千两如数退还,至于未能将人送到晋王行馆,有风来仪的羽寒公子托我向您致歉。以我从旁观察,您和楚青公子并非泛泛之交。当然,二位的过去我不感兴趣。我只是仰慕大都督的为人,并且同情楚青公子的遭遇,所以希望与两位交个朋友。尽管楚青公子不幸染病身故,但我凑巧认识一位与他容貌绝无二致的公子。我已经替那位公子赎身,只是眼下这位公子似乎并不适合入住晋王行馆。城东有一处四合院,僻静安全,是我刚买下的,绝对符合大都督的心意,还请大都督一并笑纳。至于我说的那位公子?”天骄轻轻拍掌,隔壁雅间连通的门开了,一个戴着兜帽的男子缓步向风玉翎走来。
风玉翎此刻已经完全明白天骄的一番好意,她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声音颤抖,“你,你真的是……?”
男子将兜帽款去,“玉翎姐,真的是我。你没认错,我是千秋,宁千秋……”
十九
惊天之语
上
“千秋……,千秋……”风玉翎望着眼前人猛然一把将其搂进自己怀中,她唏嘘着,“十年了,我找了你整整十年,我甚至以为你已经死了……”
“玉翎姐,我也没想到此生还能有机会再见到你……”宁千秋伏在风玉翎怀裏失声痛哭。多年来遭受的苦痛此刻当着风玉翎的面一股脑全发洩出来,那悲切的哭声令天骄这个局外人都不禁动容。
风玉翎捧着宁千秋完好无损的脸,“那些烂疮都没有了,你早上的样子是怎么弄出来的?”
“那一切都是仰仗纪小姐和她的朋友。”宁千秋笑着抹了把眼泪,然后抢步走到天骄面前俯身跪拜,“千秋多谢纪小姐您的救命之恩!”
“使不得,宁公子快快请起!”天骄双手相搀,“说感谢的话就太见外了,一则羽寒公子与我有些交情,他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二则我仰慕风大都督的人品,更希望好人有好报。现在看来,我这个忙帮得很值得!”
“纪小姐,你不仅救了千秋,也了却我这十年的夙愿。我风玉翎欠你一个人情,将来你有任何差遣,只需说一声就好。我风某绝对义不容辞!”
“大都督,轩辕沐风在凤都一向恣行无忌,我早就盼着有个人能站出来浇灭她的嚣张气焰。你那一拳为凤都的许多人都出了口恶气,而我呢,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佩服你。我一心想结交你这个朋友,如果你也愿意拿我当朋友看待,就不需要再跟我客气。这是城东四合院的房契以及有凤来仪退还的银票三千两,请妥善收好。”
“哎,这银票和房契我都不能收!”风玉翎连连摆手。
天骄流露出疑惑的表情,“为什么?难道大都督至今还不拿我纪某当朋友吗?”
“不!纪小姐误会了。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只是我风玉翎不喜欢一而再再而三欠别人的情。纪小姐为了我和千秋的事尽心尽力,我感激不尽,又怎么好意思再去霸占你的房宅?再者,这三千两银票是为了给千秋赎身的,花出的钱绝没有收回的道理。如果有凤来仪执意退还,这三千两就转赠纪小姐,算是我对你的答谢吧!”
“大都督,我帮你们并不是为了银子!”
“我明白,如果纪小姐执意不收,那就请将这三千两转交羽寒公子,希望能助他早日脱离苦海。”风玉翎话音未落,宁千秋频频点头,“如此甚好,自我被卖到有凤来仪,羽寒哥哥对我处处关照,我正不知如何报答他,玉翎姐此举也算是帮我完成心愿了。”
“好吧,既然两位都这样说,我会将两位的心意转达给羽寒公子。”天骄收好银票,仍将房契递给风玉翎,“大都督,朋友之间相互帮忙是应该的,况且眼下宁公子正需要一个安全的栖身之所。小小一处宅院不足挂齿,权当恭贺二位重逢之喜,就请不要再推辞了。”
“也好,多谢贤妹一番美意。”风玉翎点头并含笑握住了天骄的手。天骄听她主动将称呼由“纪小姐”变成“贤妹”,心中感慨自己的一片苦心终于修成正果。
天骄于是和风玉翎相互见礼,自此以姐妹相称。她辞别风玉翎二人,匆匆往有凤来仪赶去。此刻,有凤来仪馆主若清浅的房中,羽寒直挺挺跪着,若清浅坐在书案后,案头放着一根拇指粗细的黑色牛皮长鞭。
若清浅声音冰冷,“你知不知道你究竟错在什么地方?”
羽寒垂着头,“馆主,羽寒只是觉得楚青实在太可怜了……”
“你住口!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