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古斋是凤都老字号的古玩店,天骄下马将缰绳甩给伙计,百裏夕摇着扇子迎上来,“好姐姐,怎么这么晚才来,叫我与赫嵘姐好等。”
“没办法,要去庙裏给我爹求平安符,顺便也给你和赫嵘一人求了一个。”天骄将平安符分别递给百裏夕与陆赫嵘。
陆赫嵘笑着接了,百裏夕则攥在手裏翻来覆去的看,并小声嘀咕,“这符有什么用?”
“你没听过心诚则灵这句话吗?难得天骄一片心意,你怎么就长了这么个榆木疙瘩的脑瓜?”陆赫嵘拿扇柄用力砸百裏夕的头,百裏夕啊的一声怪叫,把大家伙儿都逗乐了。
掌柜把天骄早些预定的玉手串捧了出来,满脸堆笑,“纪小姐,这可是天山的优质冰种,质地润泽,晶莹透亮,完全按您上次说的款式打造,您瞧瞧可否满意?”
天骄举在眼前仔细端详,“看样子不错,多少银子?”
“嘿嘿,好东西当然价格不菲。”掌柜搓搓手,然后伸出一个巴掌,又翻了一翻。
天骄嗤了一声,又瞟了那掌柜一眼,“你说个实价,张口就要一千两,你不怕我给了你银子之后气不忿,夜裏再回来砸你的店?”
“哎哟哟,那可使不得!”掌柜一听脸顿时白了,连连给天骄作揖,“纪小姐,您可千万别、别开玩笑……,我们小门小户做生意不容易,您要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哼,我可没开玩笑!你拿这样的货色来打发我,分明是欺负我不懂行市。我告诉你,我真给你一千两,你就得拿值一千两的东西出来,这玉串也就值这个数儿。”天骄竖起两根手指头。
掌柜急得满头大汗,原地转了三圈儿,“您、您再给抬抬手儿……”
“甭废话!你不卖给我,别人也休想买得着!”天骄故意把脸一沈扬起手就要砸。
掌柜忙不迭拦着,声音含了哭腔,“别!别!二百两!就二百两!”
天骄嘴角勾起一丝得意,掏出银票丢到柜上。有伙计上赶着把玉手串装好,“您看是您自个儿带走,还是小店派人送去府上?”
“你送到纪府交给纪三公子,就说是我送的寿礼。”
“得叻!四小姐、陆小姐,您二位的东西也会有专人送到府上的。”掌柜陪着笑脸亲自将三人送到店门口。陆赫嵘暗中捅了捅天骄,“你今儿怎么了?往常你都是看着我们发狠似的压价儿,可从来没亲自动过手。”
“你不知道。”天骄用眼角的余光扫着掌柜肥嘟嘟的背影,“这老家伙前几天刚使了阴招儿将隔街那家蓬澜阁挤兑垮了,暗中敛了不少银子,此刻就算榨干了她也不为过。”
“你怎么不早说?”陆赫嵘一脸惋惜,“亏了,我和百裏又亏了。”
三人上马正要走,忽然天骄的马缰绳被一只手扯住了。天骄盯着慕容汐羽好笑的说:“慕容小姐,怎么你爹娘没教过你出门不要随便挡人家路吗?”
“这位小姐,你我一天之内竟然能接连遇到两次,说明咱们有缘分。刚才多亏你制服了小偷,如果不嫌弃的话,我想知道你的名字。”面对天骄调侃的口吻,慕容汐羽看似并不在意,反而笑容很真诚。
天骄撇撇嘴,“我都说了我的名字不好听,如果连累你半夜做噩梦就不划算了。”
“呵呵,小姐此言差矣,名字只是一个称呼,无所谓好听不好听。”慕容汐羽一直扯住马缰绳没有松手,看情形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陆赫嵘带马上前,“咦,你不是御前侍卫统领慕容大人的女儿吗?”
“你认得我?”慕容汐羽一楞,随即细细打量陆赫嵘恍然道:“陆小姐?你是安恬郡府的陆小姐!咱们在御花园的百花宴上见过。”
“是呀,当时我还不小心把酒洒在你衣服上。”陆赫嵘见到熟人翻身下马,天骄和百裏夕也不得不下来陪着。
慕容汐羽开心的一笑,“这下好了,我正愁怎么打听这位小姐的名字,没料想遇到陆小姐。看样子陆小姐你们三位都是认识的,你帮我引见引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