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苦笑,“我也想挣开这鸟笼子,可你有所不知,自上次御医来给我诊治后,我母亲就以安心静养为由不准我出门。我现在分明已经无碍,却受尽管束。你难道没瞧见我院门外头那两个堵门的随从,天天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都快烦死了!”
“这么说,皇上寿筵的御前表演你也参加不了了,我本来还想请你当个军师出谋划策的。”陆赫嵘为了给宪宗的寿筵助兴,特意安排了一场御前表演。
天骄眼前一亮,“这主意妙呀!参加御前表演是光宗耀祖的事,我母亲总不好反对吧?”
“那我亲自去和大将军说,我把我爹也抬出来,不怕她不同意。”陆赫嵘当仁不让去找纪宛平,纪宛平果然不便反驳,只再三说要陆赫嵘确保天骄不会惹祸。
天骄如愿以偿自由出入纪府,其实御前表演已经彩排多次,天骄适当地给点建议,就算完成了任务。
三姐妹又聚在一处开始寻欢作乐。吃罢午饭,三人走上画舫的船头。对岸一片绿树茵茵,繁花若锦,金光的湖面碧波粼粼。
忽然,百裏夕咦了一声,“天骄姐,那不是你三哥吗?他一个人站在断桥上干吗?”
天骄顺着百裏夕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纪明宣一个人静静立在没有遮拦的断桥边,仿佛望着水面发呆。天骄连喊了两声,“三哥!三哥!”
纪明宣好像充耳不闻一般,竟又向断桥桥口走了两步。
百裏夕乍舌,“他不会为了太女君的事到现在还想不开吧?”
天骄大骇,忙吩咐船家向对岸行船。
此时,纪明宣站在断桥边身子摇摇欲坠。忽然,岸边树荫下斜冲出一个人来,一边嚷一边跑向纪明宣。说时迟那时快,天骄和百裏夕瞪大眼睛的当口,那人与纪明宣已经双双掉落湖中。
三十五
一见钟情终成魔
上
慕容汐羽一通拉扯把纪明宣拽上岸,两人身上都湿透了,慕容汐羽喘着粗气,“这位公子,你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事要寻短见呀?”
“我、我……”纪明宣脸色惨白,亦不停手抚胸口,“我哪裏想死了?我的玉手串掉了,我只是看看水裏面有没有?谁知你一吓我我就……”
“啊?原来是这样。对不起,我、我还以为你……”慕容汐羽见方才摆了个乌龙,顿时脸腾得红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我、我下水帮你找找你的玉手串吧……”
不等纪明宣答覆,慕容汐羽紧跑几步又一猛子扎下湖,纪明宣都来不及阻拦她。
慕容汐羽在水裏一上一下的,纪明宣生怕她有个好歹,站在岸边大喊,“这位小姐,找不到就算了,你还是快上岸吧!”
“找到了!原来在这儿!”慕容汐羽兴奋地举着玉手串爬上岸,“你瞧瞧是不是这个?”
纪明宣面色一喜,“幸好没丢,你在哪裏找到的?”
“在断桥下的木桩子缝裏卡着,我一扯就扯出来了。”慕容汐羽见纪明宣笑了,自个儿也十分开心。
忽然,纪明宣的目光流露出惊惶之色,“这位小姐,你的手……”
慕容汐羽抬起右手,手背上很深的一道口子,想来是她拿玉手串的时候不小心被桩子上的木刺划伤了。慕容汐羽呵呵一笑,“没事儿,我是女人嘛,破个口子大不了留疤,不算什么!”
“那怎么行,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不小心掉了手串……,总之,是我连累你受伤的。”纪明宣连忙掏出手绢替慕容汐羽包扎伤口。两人都很专註,不经意额头砰的一声撞在一起,疼得同时避开,却又各自都笑出了声。
慕容汐羽问道:“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家住哪裏?”
“我……我姓纪……”纪明宣垂着头。
慕容汐羽想了想,“我在凤都只认识一户姓纪的人家,就是甄武侯镇国大将军的府上。”
“这么说你认识我娘?”纪明宣很诧异。
“你娘?”慕容汐羽先是一楞,随即连连摇头,“原来是纪公子,失敬了。我说实话,我没见过纪大将军,倒是我娘和她同朝为官,算是同僚吧。哦,对了,还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我覆姓慕容,双字汐羽。我娘是御前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