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岑羡知并没如意料之中那般上门兴师问罪。天骄心裏忐忑,颇有几分食不下咽夜不安寝的架势。
这天,她又在街上遇到羽寒,“羽寒公子,那天我先走了,不知道后来岑总捕她……?”
“纪小姐您走后不久岑大人也离开了。”羽寒面带微笑。
“那她没发脾气吧?”天骄看着羽寒的脸色有些紧张。
羽寒扑哧一笑,“当然没有了,岑大人还说谢谢纪小姐您的款待。如果她有酒后失态之处请您千万包涵。”
“哦,好说好说。”天骄一边敷衍一边嘴裏又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会这样?”
羽寒诧异,“纪小姐您说什么?”
“哦,没什么!我是说我其实应该向岑总捕道歉,那天早上我走得匆忙,都没来得及和她打招呼,我怕她会见怪。”天骄心虚地笑了笑,然后告辞。
望着天骄的背影,羽寒依旧是伫立良久。
天骄并不知道那天她神色慌张离开有凤来仪后,其实是羽寒发现端倪进了房间并在岑羡知未醒前系好了衣衫。
羽寒回到有凤来仪时,馆主若清浅正在指挥管事带着一群小侍不停忙活。羽寒笑着迎了上去,“馆主怎么会突然想把大厅布置一新的?”
“轩辕将军荣升御前侍卫军统领,今晚包下整间有凤来仪,才命人传话走了,你说我又怎么敢怠慢呢?”羽寒听到轩辕沐风的名字后笑容微微一滞。
此刻,有仆人将半人高的铁鸟笼抬了进来,就是原先关押宁千秋的那只。
羽寒不解,“为何要将鸟笼摆在舞臺中央?”
若清浅讳莫如深的一笑,拉过他的手拍了拍,“这是轩辕将军特意交待的,我明白她不是个容易伺候的主儿,可她点名要你作陪,我也不能硬拦着,晚上就委屈你了。”
“馆主客气了。既是客人,做我们这行的就不能得罪,尤其是像轩辕将军这样有权有势的贵客。”若清浅口中的委屈并不简单,羽寒看着鸟笼,下意识的绷紧了身躯。
四十六
酒后乱性
下
当铁鸟笼被从大厅抬进厢房时,羽寒已经被锁在裏面足足三个时辰。双腿跪的完全麻木了,而五石散的药力尚存,无法释放的一阵阵痉挛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
轩辕沐风躺在白老虎皮铺就的软榻上,一名小倌跪在榻前给她捶腿,另一名则跪着手举果盘。轩辕沐风拈了一颗葡萄放入口中,同时将目光投向铁鸟笼。
羽寒禁不住周身的燥热依旧扭动着身体,红色的轻纱下,他如同美丽的罂粟妩媚而娇艷。难以抑制的呻吟声不断从口衔中溢出,轩辕沐风看得**喷张,忙命人将羽寒从笼中放出,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就将他丢在榻上。
闲杂人等皆不敢搅扰轩辕沐风的好事,纷纷识趣儿地退出房间。
轩辕沐风骑在羽寒身上,蛮横地扳过他的脸,冷冽一笑,“瞧瞧,这就是咱们平日自恃清高的花魁公子,今儿就叫你好好承欢于本将军身下,知道知道本将军的厉害!”……
大约二更时分,一辆马车在街道上快速疾驰。
邱牧不时掀开车帘张望,“怎么样?快到了吧?”
“再拐过两条街就到了。”赶车的把式姓张,是个四十岁开外的女人。
邱牧的侍从秋实哈欠连天,邱牧瞪了他一眼,“都是你瞎指道儿,害得咱们差一点就要在山上过夜了。”
“少爷,也不能全怪奴才吧。”秋实正苦着脸,忽然车把式紧紧一勒缰绳,“吁!”
由于马车停的突兀,主仆二人毫无防备,都惊声叫起来。好在秋实凭借本能下意识的挡在邱牧面前,邱牧才不致于狼狈地跌出马车。
秋实气不打一处来,“我说张姨,你想把少爷和我摔死才甘心呀!”
“对不住了少爷,前面忽然有人拦路,我也不想的。”车把式话音未落,一群人马已经嘻嘻笑笑将马车团团围住。
一只大手扯开车帘,浓郁的酒臭味顿时扑鼻而来,“咦,将军,这裏边有两个小美人儿……”
“放肆!这是丞相府的马车,车上是丞相家的公子,还不把你们的臟手拿开!”车把式挥着马鞭企图保护邱牧,却被歹人一拉一扯外加狠狠一踹来了个嘴啃泥。
邱牧是个暴脾气,心裏哪咽得下这口气。他不顾秋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