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早上,易正蓝再也没出过房门,碍于他可能正在气头上又或者无心见任何人,木槿离一直陪着易夏做作业,直到易夏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才敢推开门。
易正蓝躺在贵妃榻上,满脸疲惫,眼睛微瞇,在看见她后,立刻恢覆了往常的冰冷。
木槿离走上前,挨着他,“他不过就是个孩子,况且???”
木槿离没敢说况且阁阁还不在之类的话刺激他,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易正蓝偏头,认真的看了她一眼,无声而无奈的嘆了口气,“下次不能在一股脑的冲在前面了。”
语毕,他拿起她的手,满心心疼,“我下去给你买药。”眼看着他就要起身了,木槿离连忙制止,她知道易正蓝不似从前。
“小时候,又不是没被打过,没那么娇气。”
“哦?”
以前成绩总是上不去,很久以前木爸就拿过竹条抽过她,奈何就是这个性子,抽打也没能改变什么。
“早点回去吧。”易正蓝好心的提醒她,逐客令就是这样。
要是这样走了,他一个人能照看得过来易夏吗?心中顿生一丝愁云。
“那个???那个???我今天有些不舒服。”
“哪裏不舒服?”易正蓝仍旧坚持问到底。
“女人问题,无可奉告。”
晚上的时候,木槿离心血来潮,问了句:“昨晚是谁把我???”
易夏笑咪咪的看着饭桌上的另一个人,他没有打算回答,依旧不快不慢的吃着饭。
“是司机!”
啊~真失望啊,“哦,我还以为???”自作多情原来就是这么折腾出来的,木槿离装成一副失望的样子。
易夏的笑容更加明媚了。
此刻,手机响了。
是方静,大概是对于这两天突然消失的她,有些担心,打个电话过来问问情况。
“你还活着吗?”
“是。”她很敷衍的回答。
“现在在哪儿?”
“一个朋友出远门了,我替她看孩子,过几天就能回去。”木槿离耐心解释。
另一边沈迷许久,才开口道,“知道中兴的负责人是谁吗?”
收线后,她的心情犹如跌落谷底。
看着易正蓝的眼神,冰冷至极,“你为什么要帮他?”
然后,没等回答,木槿离就急忙冲了出去,连外套都落下了,尤其是在准备飘雪的季节,寒夜是非常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