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帮他。”他寒星般的眼睛望着她,冷笑道,“你也不看看自己,也只有我会要你,想找阿正帮忙,恐怕是你这一辈子也没机会见到他了。”
“无耻,卑鄙。”
“你再说一遍?”方静突然拽起她的手腕,目光深邃,像黑夜的豹子,充满杀气。
“难道不是吗?”
“你最好别惹我,我可不是阿正。”
见她不吱声,他又补充一句,“你好好呆着便相安无事,若是···我也很难保证你和孩子都会安然无恙。
在方静拉开门的一瞬间,木槿离随手拿起一个花瓶,朝着他身后扔去。
紧接就是瓷器破碎的声音回荡在屋内。
方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依然觉得不够解恨,跑到书房把方静最爱的字画,撕个粉碎。
最后她只能慢慢转过身坐在沙发上,觉得心裏憔悴,方静最后的那句话使得她时时刻刻需要提心吊胆的感觉很难受。木槿离茫然无措的看着四周,不知自己该怎么办。视线转到沙发一侧,竟发现一个中年妇女在走廊尽头伫立,并未离去,始终在註视她的举动,木槿离冷笑,都派了人跟踪监视了。
一个月后,木槿离在贵妃塌上读报,发现了惊人的消息。
头条是易氏已经跟方家二少方静公子确立合作关系,中兴也正式归方家管理。
怎么会?易正蓝怎么会轻易的将中兴拱手让人?
原来方静会答应帮自己是为了那她来对付易正蓝,他明明知道易正蓝绝对会这样做,这步棋走得实在是妙。
以前只能在报纸上见过一些所谓的豪门争斗,现在真的论到自己,一切都是显得身不由己。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方宅,她不能去任何地方。最后干脆连饭也都是佣人负责送上楼来,吃了便睡,直到有一天夜裏,她突然想到什么。
负责照料她的是一个中年妇女,来自c市,抱着赌一赌的心态。
“求求您,求求您。”中年妇女显然被吓到了。
“不,夫人您先起来。”
木槿离不敢哭得太大声,“您知道,我别无选择。”
随后,她从身后掏出信封,“求求您了。”
妇女大概是见惯了豪门之间的感情,扶起木槿离,摸了把眼角的泪水,“夫人,我尽力。”
尔后等待也变得有意义,木槿离每天都会读报,看看外边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直到有一天,她听到客厅出现的了熟悉的音调。
木槿离想也不想,随意披了件衣服,冲了下去,“我的阿正,你终于来接我了····”
此时,正值年后,月色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