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略微关心的开口:“妹妹,怎么吃这么少?”木槿离这才意识过来。
“最近胃有点不舒服”然后笑笑。
姑母一脸惊讶,不可置疑的看向旁边的易正兰。
“你说妹妹是不是有情况了?”又笑着嘀嘀咕咕“结婚有几年了,也该见情况了。”
只见易正蓝有那么一瞬间呆楞。然后转眼看着木槿离,带着一丝媚笑,柔声柔气的问。
“怎么都没告诉我?”
木槿离当场就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明明知道状况,却假装配合姑母戏弄她。木槿离皮笑肉不笑用手掐了一下旁边的易正蓝,他却也还是一脸的淡定。
“没有的事,只是胃不好。”她只得自己再次尴尬澄清。
“砰--------”
大伙儿齐刷刷的看向叶子楣,原来是不小心打碎了杯子。她显然有些手足无措。竟然尴尬的不知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姑母扬了扬手,示意富嫂前来收拾一下。
一脸嘚担心询问“没事吧,有没有伤着?”她的一颦一笑无不显得无辜。摇了摇头。木槿离有一眼没一眼的看了看易正蓝,他倒是一副淡然的神情。好像与世无争。少卿到是叽喳起来。
“看,叶姐姐多标致的人物呀,活脱脱的可惜了。家世也好。”少卿就差夸是天降神女。这倒是让木槿离从新审视了她一边,鹅蛋脸,柳叶眉,一双大眼睛,也还真是难得的美女了。越看下去,她就觉得自己的自卑感多增了几分,她倒也不是难看,就是在叶子楣面前,还真没什么可看性。
叶子楣也只得随声附和。
晚饭结束后,姑母在收拾残局,木槿离想帮忙,老人家硬是不允许。直呼少卿招呼。
姑父体质较弱,常年得靠药物维持。这会儿估计是到吃药的时间,就借故上楼了。
迎面而坐的便是少卿、叶子楣。
每次见到她,她都会觉得自己才是这裏边多出来的人,说不清楚是为什么。气氛颇为不如意。
少卿似笑非笑的靠近易正蓝。
“你坐那边儿去,我太久没和木姐姐见着面了,有些想念她。”易正蓝有些不为所动,依旧註视着手中的报纸。少卿有点儿急了。
“哥哥,你到是听见没?”强烈的撒娇,这也是她的特长,这招对待易正蓝搓搓有余了。易正蓝起身。少卿带着神秘的笑坐在了木槿离的身边。木槿离阅人无数,惟独不大喜欢眼前的这个。举办结婚宴,她见过少卿。第一次见面觉得她挺机灵一姑娘。在易正蓝离开去接个电话的片刻,她走进木槿离旁边,举起酒杯。
对着木槿离说了句:“无论你是用什么手段得到哥哥,他始终只爱叶姐姐。”
她稀裏糊涂的以为她跟自己在开个玩笑,现在看来不假。
现在她这么做无疑是为了制造机会给他们。
在少卿唧唧咋咋的八卦下,反正就是易正蓝也惬意的送叶子楣了,正所谓君子不夺人之所好。姑母和姑父热情的邀请留宿,还是被木槿离再三拒绝了。姑母也许是想让她放心,支开了旁人。
“妹妹,如今你大可放心,他做事一向有分寸,你也多理解些他。”姑母搭着她的手是温热的,她知道她只不过是想让她放心。女人大抵都会有过各种各样的担忧,总是疑心是不是会出轨,还爱不爱自己,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的婚姻都会出现七年之痒。关键不在男人,而是女人太爱这个男人。
然而,最后机关算尽得来的是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不是作茧自缚嘛。木槿离庆幸自己尚未爱上。
辞别姑母。
木槿离就一直在想,若他当初跟的是叶子楣结婚,会不会是一场幸福的婚姻?会不会现在已是做父亲样子的人?会不会经常回家陪着妻子和儿子?会不会很幸福?
越想,她就越觉得自己是个祸害,比破坏婚姻的小三更可耻。
女人之间的战争胜利衡量标准无非就是气场、金钱、地位、以及身边的男人。殊不知女人最大的胜利只是有个自己爱的人并且也爱自己的人。在这点上她就输了。
看看了手机上的号码,她始终未来按下拨号键。这一宿,她比任何时候都期望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