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离不解。
“这是大家一起努力出来的结果。”她不想邀功,更不想跟莫子锦再添上些说也说不清楚的关系。
“果然不错。”
这个是她一直以来的惯有的性格,摒弃身外之物,尤其是跟易正蓝结婚后,人家升职是为了欲望,而她这些从来不缺。有时候,木槿离也会想想到自己的曾经,不过转眼即逝,因为过去的始终过去了。
木槿离一路开车都在想刘德红说的话,易正蓝的金河万项目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资金短缺,她还记得之前她有去考察过,一切都按照原计划一丝不茍的进行着,如今一年才过,怎么会这样,木槿离实在想不通,头痛欲裂。结果没留神,脑袋一昏,撞上车道傍边的护栏。
易正蓝急忙赶来医院的时候,正好她被转入普通病房。
“以后别开车了,也别上班了。”易正蓝说得很坚决,带着不容侵犯的语调。
木槿离不想和他在医院争吵下去。
“以后别来康园了。”知道自己没办法从康园中抽身,木槿离恶狠狠的说了句。
易正蓝眉头更加迷惑了,“你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见到你,头疼厉害。”实话实说,没什么比这个更加让她头疼的了。
易正蓝没说话,只是双手紧握着她的手。
“事已至此,这样下去对大家都不好,我们结束吧”木槿离正视他的脸
“放了你?”易正蓝喃喃的重覆了一遍,苦笑在他嘴边蔓延“不可能。”
也许是见惯了他平时的满面自信的样子,现在看到他也有素手无策的时候,心一阵泛酸,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的,不能怪任何人。
良久,病房内都一片安静,大概是知道她的脾气,易正蓝到也是在傍边看着,偶尔会会问一些无关风月的话,比如:要不要吃点水果?喝点水会对身体好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隐约的听见易正蓝的声音,“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紧接着就是一阵关门声。
肯定是她的话确实起到了作用,易正蓝不再像以前一周会回来好几次,一连两个月过去,丝毫未再看见他的身影出现在康园。有一次,安安没把报纸收好,还是给她看见了。
果然如此,报纸的头条新闻就是易氏少夫人已怀孕数月。
叶子楣总算是如愿了。
现在的易家肯定因为这个喜事,都在高兴着吧,妈妈一直都喜欢小孩,从对待易夏的行为中不难看出。
她又开始想念那个半路的孩子,如果没有意外,现在应该能走路了,能喊妈妈了吧。
泪水又开始有一瞬没一瞬的在眼角打转。
尔后的日子,她的头疼越发的厉害,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整个夏季,都处在生病的状态,病情时好时坏。
安安叫她安心养病,等身子好了,就有机会离开的。
是阿,还是有机会的。
没有了工作,木槿离又过上了闲来无事的生活,很多时候,她都会拿本书到偏厅看看以求打发无聊的时间,如果还在工作,对着的就不是闲书而是布满密密麻麻英文的词典。
有一次,看见安安正在看室内设计图书,足足有三厘米后,有些惊奇。
“你是学室内设计的?”
“嗯呢,闲来无事,我不想放弃我的梦想。”也对,安安自从来了这裏,自由相对也受到了限制,一样是这只金丝笼裏的小鸟,木槿离心生疼意。
“好孩子。”
“小姐,您的梦想是什么?”安安满心欢喜的看着她。
其实,确切的说她的梦想还真挺简单,就是能紫川呆在澳洲。
自从安安有心无意的一句,木槿离又开始拿出厚厚的英语词汇,每天早上,晚上的默背起来,过去那么久了,词汇量一定大大不够,因为心裏有了盼头,日子似乎也不是那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