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有那么意思惊愕,瞬间即逝,然后带着平日裏浅浅的微笑,“你在欺骗我。”
“是真的。”她不想费神解释,直接抬起手,在昏黄的灯光下手中的戒指闪烁出璀璨至极的光芒,印在他的脸颊上。
“不可能。”手握成拳,咬着牙,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木槿离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易正蓝,不似以前的生气,显然是生气之后,却又无可奈何。
“是谁?”易正蓝再次开口。
“这个你无需知道吧。”即使知道是谁,又能怎么样呢?
易正蓝侧着身,扭头看着她,“是eric?”然后嘴角苦笑蔓延,“刚才我在他的手上看到了跟你同款的戒指。”
“嗯。”
“我终究是失去你了。”
我们明明彼此相爱,携手却不能偕老,为什么会这样?
木槿离看着搬来的行李,目光淡漠,“难道你又打算再次囚禁我?”
易正蓝看着扭过头,沈思许久。
“一夜,多少钱?”是带着强硬的祈求,心裏不觉一抽,夜色如此只好。
晚上,易正蓝从浴室走出来,木槿离已在床上睡着,心裏忐忑不安,这一夜註定漫长悠远。
他挨着她躺下,手很自然的搭在她的腰上,脸颊紧贴着她的后背,木槿离浑身紧张,从来没有过的急促感,本以为不单单会是这样,不想搁在腰间的手,始终未动,接下来就是易正蓝有序的呼吸。
木槿离转过身,借着月光看着眼前的易正蓝,眉目柔和,少了平时的戾气,多了分淡淡的优雅,真不愧是豪门世家出生的孩子,连睡相都可以如此完美。
此刻,要是能一直到老,何尝不可?可惜,月光停留之处,必定有光亮的一天。
木槿离双手抚摸着他的脸,笑意盈盈,“再见,我的阿正。”
不过声音很小,小到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不是自己说的。
次日,醒来的时候,易正蓝不在了。木槿离昨晚没怎么能睡,好不容易才在凌晨4点得以入睡,头疼得厉害。
昨晚胡乱摆放的行李,已经不翼而飞,一阵阵敲门声响起。
“才起?”eric看着眼前头发蓬乱的她,有些惊讶。
木槿离转身进屋,eric紧跟着进来。
“阿正,早上给我的电话,叫我来接你。”eric对于自己的突然造访,给出理由。
“嗯。”
“那个eric,我觉得老是叫你英文名太拗口,能不能叫你其他中文名字,比如艾裏、或者其他任何可行的名字都行,只要不是英文。”木槿离把几日来的忧郁,脱口而出。
“no。”eric一口拒绝,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