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离来到到易家正好晚上七点。
她深吸了口气,迈着步子走了进去,按下门铃。
开门的正好是易夏,久别后,易夏对她还是有些印象,“木姐姐,妈妈不在哦。”小家伙古灵精怪,一语道破。
“姐姐是特地来看你的哦。”随即,木槿离从身后拿出个现下最热门的大型玩具卡车,“喜欢吗?”
易夏摇摇头,“姐姐,我不能收。”
“怎么了,孩子?”木槿离用手托住他的脸颊,语气温柔至极。
“叔叔说小孩子不能玩物丧志。”
当易夏告诉她这样的答案时,木槿离嗤笑了一下,这就是豪门下的孩子,从小便被剥夺了应该有的权利,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忧。
“傻孩子,适当的娱乐可以促进你的成长。”当然对于一个才四岁的孩子来说才不会懂得什么成长的专业词语,“就是适当的玩,是不会玩物丧志的哦。”
“哦。”易夏将信将疑的接过了礼物,依旧纹丝不动的只是拿着并没打开的意思。
“爸爸在家吗?”
易夏的小脸这才有了一丝笑意,不过转而即逝,不难看出易夏对于爸爸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爸爸很久没回来了。”
易夏拉着她的手进了屋,顿时,木槿离有种故地重游的感慨。
“奶奶,姐姐来了。”易夏以小孩子特有的声音喊着,不久,便看见妈妈从楼上走了下来。
“是妹妹啊。”妈妈上前拥抱着她。
“孩子,上楼去玩吧。”妈妈故意支开了易夏,大的可怕的客厅又只剩下她们了,往事再次侵袭。
妈妈忙叫家裏的佣人准备了些茶水,奇怪的是木槿离并没有看见一些人,整个易家上下显得有些清冷。
“阁阁的事,你也听说了吧。”妈妈口吻冷清,轻轻的放下手中杯子,整个动作流畅优雅,“不管怎么说,都是易家对不起你们。”
“别这样,妈妈”都过去了,她不想再提。
“易夏这孩子也挺可怜的,你有空也就多来来陪陪他。”
当然,不为别的,只为阁阁将易夏托付给她,就该好好的照看孩子。
“子楣呢?”木槿离心中的疙瘩躁动许久,还是问了出来。
妈妈别过脸,“子楣自从流产后,就搬出了这裏。”
怎么会?“爸爸呢?”
“你爸爸他旧病覆发了,上月前往美国进行治疗,邵峰也前往了。”
爸爸生病了?这个事情怎么没有人告诉她?印象中爸爸的身体一直健朗,才几年,怎么就成这样了,真是世事难料啊。
“所以???”妈妈小声抽泣,“易夏这段时间,会跟着阿正???。”妈妈欲言又止,“阿正的腿,上次车祸被截肢了???”
木槿离也没想到表面风光的易家,原来真实情况是这样惨淡。妈妈的担心也是正常的,现在的他不同于之前。
“放心吧,这儿有我呢,替我问好。”木槿离起身再次拥她入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