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春风得意的岁月,妈妈穿着枚红色的壮族服饰,伴随着春天有的微风,翩翩起舞,而有一个人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未曾离开开过她。
有人说,当一个男人的目光炽烈的停留在一个女人身上时,那么这个女人该知足了,不为别的,只为这一秒。爱情于我们而言,刚开始是热烈,随后是细水长流的,我们都渴望安心,命运却不一定会遂我们的心愿。
那年,她十二岁,紫川六岁。
他突然拿着一纸离婚证书出现在家裏,面色严肃,木槿离至今依旧记得妈妈的表情,没有波澜,沈静得犹如画裏的花。
妈妈问了他一个问题,“你会幸福吗?”
沈默许久,他都没有回答,似乎也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最后的一秒或许是因为愧疚,也或者是因为别的,他淡淡的说了句:是我对不起你。
接过离婚证书的时候,他甚至是跑着头也不回的离开的,好像迫不及待的获得自由。
妈妈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泪眼婆娑。
对于妈妈来说,爸爸是她的雨衣,在狂风暴雨时候能为她遮风挡雨,当雨衣因岁月的磨砂而不似当初时,该舍弃就得舍弃。
她走上前安慰,“妈妈,爸爸是不是要离开我们了?”
“傻孩子,爸爸只是去个很远的地方。”妈妈微笑的抚摸着她的发丝,如春天的暖风,袭进她心底。
木槿离不理解妈妈为什么在爸爸选择背叛后,依旧能帮他园如此美好的谎言,可能在她的内心深处,是爱了。
没有了爸爸,生活似乎也没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她跟紫川照样的每天忙着各自的学业,大概是妈妈不再提起的缘故,日子到也平平安安的过着。她自己在学习上也异常的发奋,好像要去帮妈妈问个清楚,他为什么要选择离开。
偏偏紫川性子倔,经常会跟同班的男生打架,木槿离也不太明白,平日,本本分分的紫川为什么会突然产生如此大的反差,后来,木槿离想到了叛逆期,每个男生到了一定的年纪都会有的,显然紫川是来得有些早了。后来她才知道,紫川是为了别人的一句:你爸爸抛弃你们了,她心底一阵微酸。
每当黄昏时分,紫川坐在堂屋的门槛边,神色落寞,经常会问起。
“姐,你说爸爸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木槿离听了他的问题,也不知道该在没回答,她心裏明白,有些人是註定永远也回不来了。
“哦???等你长大。”木槿离含糊而过,没想到紫川会接着问,“爸爸会不会忘记回家的路呢?我有时就会一不小心记不起回来的路。”
“傻孩子,爸爸是大人,所以不会。”
相对比妈妈,显然是从开始的不习惯逐渐变成后来的不得不接受,虽然她嘴上什么也不说。比如,空闲下来,妈妈会一个人坐在窗户边发呆,眼神呆滞。
有一天木槿离放学回来,听见了房内一个陌生女人声音,“你知道,只要有你在的每一天,他的心永远不会轻易的放在我身上。”
“我跟他之间没有关系了。”是妈妈平静而低沈的声音。
“我求求你,离开吧,去哪儿都成,只要???”女人的声音由急切转而默默的抽泣。
妈妈心裏很苦,一个女人要承受着丈夫背叛的事实,还要心平气和的跟眼前的陌生女人谈话。
她后来就时常梦到妈妈跟陌生女人的谈话,要是她能早一秒冲进去或者还有别的方法,妈妈她???她一定不会轻易的自杀。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