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跑下来,因为怕把人吵醒连椅子都没敢拉开谁知道这也能被发现。
现在章献淮靠这么近,林冬迟就像被抓住了后脖颈的动物一样,动也不敢动。他立刻认罪:确实没饱,但是我就只吃了一点点,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章献淮感觉怀里的身子都有些僵了。
如果说刚才是身体试探,那现在他是真的产生了些兴趣。
原来是害羞的爱人,一触碰就会又躲又缩。
章献淮不仅没放开,反而抱得更紧,问他:没饱为什么不说?
林冬迟虽瘦但不会骨感,腰身还是有些lovehandles的,摸起来软软的,手感很舒服。
章献淮在上面摩挲,继续低声说:而且,你不是要帮我回忆吗?说不定这样我就想起来了。
可是
林冬迟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以林措跟章献淮的关系,做多么亲密的事情都实属正常。
可是我不是真的林措啊!林冬迟无声大喊。
再者,他怎么都记不得林措的日记中哪里有提到床笫之私。失去了这方面的参考答案,林冬迟连推脱都没有了底气。
不过他还是挣动着,开始找各种话题和理由企图蒙混过关
其实想起来的办法有很多,不一定非要抱着想。
献淮,你先放开,我再给你再讲讲我们在m城的事情。
哎?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咱们坐下来说,你听了一定会有印象的,保证马上就想起来!
章献淮不为所动。
怀里人越是挣,他的手就摸得更深,不用麻烦了,我现在就想通过这个来了解以前我有多喜欢你。
林冬迟的勺子掉到桌上发出声清脆的响,他自己都没怎么听到。现下,林冬迟好像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章献淮在他耳边低沉的几句话了
这些声音杂乱地随着那只大手在他身前游走,使得林冬迟满身满心都充斥着一个念头:糟糕了。
第7章
林冬迟平时再怎么会自我说服,此时也不懂该如何给这种情况找理由。
也可以说,他已经没有心思找了。
章献淮用身体牢牢压制住他,左手从腰部慢慢往下滑,边摸边问:这儿我以前碰过吗?还是这里?
暖黄的暗色小灯映得这氛围更加暧昧,林冬迟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但是没用,很快就被章献淮的另一只手更用力地拉开再按住。
章献淮对他的抵抗行为表示不满,并用他亲口对章流流说过的话质问回去:你是我专属的助理,怎么现在不听话了。
林冬迟听了羞耻得无言以对。
他开始后悔为了怼回章流流就脱口讲出那些,更后悔大半夜饿了没有忍忍就跑下楼来偷偷吃饭。
林冬迟努力想要让脑袋先冷静下来,想想还有什么有力的借口能够阻止。可毕竟年轻,再怎么想冷静也抵不过血气上涌的生理反应。章献淮的每一次触碰都给他睡衣下的那寸肌肤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热意和刺激。
当章献淮深入他的睡裤、大手直接覆上包裹着性器的内裤时,林冬迟不自觉发出了声轻喘
嗯啊
他立刻咬住嘴唇,简直不敢相信这种黏腻的声音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
章献淮在他耳边轻笑,得出结论:原来是这里。
林冬迟觉得不行,这样下去自己还没吃饱就要先被别人吃了。
他使足了力气用手肘往身后顶,章献淮也不客气地伸进他的内裤,一把握住那根已经有些硬涨的阴茎。
这下林冬迟是真的完完全全不敢动了。
见小松鼠不再乱蹦,章献淮一手撑住桌子,另一只手开始给他上下撸动,嘴上威胁道:听话,再乱动我可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林措。
林措。
这句林措像是道定身符,林冬迟必须被定住,也必须心甘情愿地定住。
毕竟,毕竟林措是章献淮的爱人,林措不会躲开那你林冬迟就不能躲。
不过林冬迟的心里再怎么委屈和难为情,身体还是先一步察觉出了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