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斋行看着用理所当然的表情吃着甜食的黑鸟,再看了看桌子上丢着的空盒子,真想就直接丢下黑鸟让其自生自灭。
不过如果真的这样做了,大概几天后锦城斋行回到黑鸟的公寓,会发现一大堆丢着的垃圾或是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都是……纵容出来的啊。
看着那名慢悠悠走到阳臺边坐下的男子,锦城斋再次嘆了一口气,觉得真是操心。
……明明黑鸟比自己年长一岁啊。
终于吃完那片吐司的浅穗擦了擦手,喝掉牛奶跳下凳子走到锦城斋身边拍了拍他的手,开口:“放心吧行哥哥,未来会有别替操心的,虽然觉得黑鸟哥哥也没有那么麻烦来着。”
平时也不会做什么非常过分的事,只是随便了一点而已。
“……”听到浅穗这句话的锦城斋行略微僵硬了一下,用十分微妙的视线看着面前这个小小的女孩子,错觉?为什么总觉得刚刚她好像知道自己想些什么?
还有,谁替他操心?scepter
4的闲院一?这还真是理所当然的想法。
阳臺那边的黑鸟拨打了某个号码,不多久,对方就接起了这个电话。
“餵餵,狗朗?现哪裏?”将手中的点心包装撕开,黑鸟脸上没什么表情。
从阳臺看到的世界,其实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却有着显而易见的紧张气氛,空气中蠢蠢欲动的混乱因子,一触即发一般危险,似乎只要走出公寓投身到街道上,就会被迫与这一切搅合一起一样。
闲院一现大概正这样的街道上。
想到这裏,黑鸟略微皱了一下眉头,突然开始担心起来。
“老宅这边。”夜刀神狗朗的声音从终端机裏传出来,与平常没有任何差别,“有事?”
折着手中的包装纸,黑鸟收回了放窗外的视线,瞥了一眼对此一无所知的锦城斋行,压低声音开了口:“无色之王出现了,杀了一名吠舞罗的成员。”
“什……”
“scepter
4那边传来的消息是这样没错,据说还留下了影像资料,等一下会去一趟‘homra’酒吧,试试看能不能拷贝一份。”无论如何,多一个寻找杀害了十束的凶手并不是坏事。
那头似乎还消化这个消息,没有等他回应什么,黑鸟结束了通话之后将剩下的点心塞进嘴裏,拿起旁边挂着的钥匙与锦城斋和浅穗说了两句后出了门。
镇目町的街上,几乎全是吠舞罗的成员。
其实很好认,那些混杂行中,表情裏有着无法忽略的怒意,十分专註地群中寻找着某种特定类型的,视线划过黑鸟身上时几乎完全没有停顿。
经过黑鸟身边的时候,其中一名穿着连帽衫的男似乎看到了什么,突然就朝着黑鸟背后的某个身影冲了过去,用粗暴的动作拨开旁边碍事的:“餵!给等等!”
“啊——干什么!”紧接着是女生的尖叫。
因为这突然的叫喊而楞了一下的黑鸟回过头,看到的是一名穿着休闲装的银发女孩子,她的手臂正被那名穿着连帽衫的男子抓住,回头惊恐地看着对方:“!要做什么!”
该不会这名吠舞罗成员是认为这个女孩子是无色之王吧?但性别好像……弄错了?
“啊,抱歉,认错了。”男子连忙放开手,有些尴尬地看着面前似乎有点气恼的女孩子,绕过她继续朝前走。
“啊啊,真是莫名其妙的。”低低嘟囔了一声的女孩子揉揉手腕,瞥了眼隐入群的男子,撇了撇嘴。
黑鸟站群裏,看着离开的少女与逐渐远去的几个吠舞罗成员,略微侧过脸看了看那栋比良阪大厦。
……就是这裏,昨晚。
怪不得他们会这附近寻找目击证和犯。
迟疑了一会儿后,黑鸟还是朝着酒吧的方向走了过去。
离“homra”酒吧还有两条街远,黑鸟刚拐过街角,脚步突然就停了下来。
黑鸟大约三十米的方向,站着两名穿着蓝色制服的。
虽然说scepter
4的成员很少穿着制服靠近吠舞罗的地盘,但估计这种情况下,担心吠舞罗会有什么大动作的宗像礼司决定防范于未然也很正常。
其实黑鸟还没看清那两是谁的时候,其中一个已经凑上来了:“黑鸟~”
“……呃。”
等发现那家伙是谁已经来不及了,被猛地抱个满怀的黑鸟木着一张脸,根本是懒得推开身上的家伙:“……阿一,怎么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