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会是最适合自己做的事而已。”
宗像礼司安静地看了他许久。
在闲院一以为会被拒绝的时候,对方垂眸缓缓开了口,述说了王权者与能力者的关系,东京法务局户籍课第四分室实质是担当着警察无法处理的事务的特殊部队,以及为了保护自己而殉职的新人楠原刚的事,之后,宗像礼司略微抬眼:“即使是这样,你还是决定加入吗?”
是一个会陷入危险的工作。
做决定前,请务必考虑清楚。
因为对方还要照顾妹妹,知道这一点的宗像礼司给了他反悔的机会,虽然并不熟悉,但这个人还算是自己的学弟。
闲院一并没有犹豫多久。
要知道,按照目前的状态来说,其他的事更加让他无法提起劲头。
次日,闲院一加入了scepter
4。
先作为基层候补人员,与所有人练习如何正确快速地使用佩刀,并被要求恪守scepter
4的规章制度,两个月的练习后,通过测试的他成为了正式成员。
半年后,他被选入了拔刀组之外的精英组候补。
对此感到理所当然的闲院一又开始觉得倦怠起来,两年内,除了认真完成重要的工作之外,其他的时间以越来越懒散的状态面对着一切事物,直到副长淡岛世理看不下去,在他生日那天派他外出执勤。
他遇到的是自己的妹妹和一名与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
刚开始他并没有投放过多註意力在那名男子的身上,因为知道那是个男性,所以即使对方有着一头长发,他也并没有多看那人一眼。
直到他对自己微笑,说“生日快乐”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对方浅紫色的双眼与美好的表情,盛满繁星光辉一般的眼眸,明明是温和平静的眼神,但却隐约有着无法掩盖的,从眼底蔓延出来的与笑容完全相反的东西。
像是难以述说的沈重与悲伤,沈淀在了这个人的眼底,那是闲院一几乎没有遇见过的眼神。
有什么在他的身上流淌着,平静的,毫不喧嚣的河流。
那瞬间的闲院一,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血液裏渗透了出来,如同某种难以理解的催化剂,难以言明地刺激着自己。
有什么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到几乎抓不住。
……那是个男人。
可是自己却对他产生了某种即使是面对女生也无法激起的欲望。
然后,闲院一所不熟悉的自己在心底某个角落突然就发了芽,就仿佛前面二十多年用倦怠无趣所压抑着的所有热情一次性全部喷涌了出来一般,岩浆混杂着那幼小的蔓藤将自己全部淹没缠绕。
想要找到那个人,确认自己的心情后,问出他的名字,了解他的喜好,并获得他的时间。
在一入屋再次看到他的时候,闲院一的全身细胞几乎都在嚣叫着快接近他,但脑海内的声音太过喧闹,让他无克制地呆站在了原地。
该死的紧张。
在他面前消失的时候,自己却后悔了刚刚没有抓住他。
担心那只是幻觉,闲院一想起了那名男子与一入屋店长交谈的模样,使他忍不住用比较粗暴的方式询问对方的名字。
——幸若黑鸟。
若有幸生为飞鸟,如何?
回到scepter
4的办公室内,他找到了想要的资料,还没高兴多久,就被叫进了室长办公室内。
闲院一并不准备隐瞒些什么,直白地承认了自己对幸若黑鸟有着难以言喻的奇怪情感,宗像礼司听到这个名字略微楞了楞,似乎很意外。
逼他吞下红豆泥作为近段时间翘班的惩罚后,宗像礼司垂着头回忆了高中时期对闲院一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