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认为夜刀神是追踪到了无色之王而恰巧被一起围堵在了体育场内的黑鸟希望夜刀神狗朗能够提前斩杀了那个人,无论从自己原本的计划,还是别的外在因素,黑鸟都以为夜刀神狗朗会快速执行亡王的遗命。
闲院一看了他一眼,道:“之前,夜刀神狗朗从吠舞罗的手裏救走了那名疑容者,今晚,他又在scepter
4的包围下救走了那名少年。”
黑鸟瞪大了眼睛:“……诶?”
等等他好像听错了……救走!?
不是就地杀掉,而是救走?还救走了两次?
黑鸟眼裏的震惊太过明显,闲院一默默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呆在原地的黑鸟捞到怀裏亲了亲,接着就放他一个人独自惊讶去了。
视线麻木地追随着闲院一回到厨房的背影,黑鸟怔了好一会儿突然站起身,拖着毯子快步走到沙发边抓过随手丢着的终端机,拨了夜刀神的号码。
对黑鸟来说有些漫长的拨号声后,那边不知为何挂断了这则通话。
拿着终端机的黑鸟:“……”所以说,狗朗和那名无色之王疑容者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终于发觉外面发生的事似乎已经超出他的想象,黑鸟站在原地沈默了好一会儿,直到闲院一的声音响起才回过神:“虽然不知道你在惊讶什么,晚餐差不多了,洗洗手来吃饭。”
闲院一将那份天妇罗定食裏的炸蔬菜和炸虾分成了两份,配着刚刚做的炖蔬菜豆腐,再加上味增汤,一顿简易的晚餐很快完成。
黑鸟任由他拉着自己去洗手,全程处在游神中,脑内一直在困惑着夜刀神与那名少年之间发生的事,会违背三轮一言的遗言去救一名凶手,狗朗那家伙难道是被骗了?
因为这件突发状况实在不在状况内,无法立即做出什么应对方式的黑鸟想到了第二方案的宗像礼司,可那个家伙既果断又有自己的想法,在这种情况下,大概会决定亲手解决这件事。
无论是无色之王,还是赤之王。
“直白地说,就算你再担心,在当下也没办法做什么呢。”伸手撩过黑鸟的头发,闲院一轻扯了一下让他回神,“王的事,就交给王来操心好了。”
闲院一一直都觉得,即使自己接受了青色火焰勉强成为了异能者之间的一员,但与王权者的距离依旧很远,虽然他明白黑鸟和自己不一样,但总的来说,还是希望离一些麻烦的事远一点。
闻言黑鸟抬眸瞥了他一眼,眼裏满是微妙:“你和国常路大人还有行人君串通好了说辞吗?”为什么说法会这么一致?
闲院一夹走最大的炸虾塞到黑鸟嘴裏,平静脸低头吃饭。
黑鸟:“……”
半夜雨停了,在都内呆了一夜的伊佐那社等人在次日白天来到了学园岛与陆地连接的桥梁下,决定弄清事情的真相后回到学园岛。
虚假的记忆,以及虚假的友谊,虽然很容易就会被全盘否定,但那些发生的事却还是温暖到了伊佐那社,和那些人一起生活的日子确实发生过,这使得伊佐那社异常想要回到那个地方。
为了将发生过的事铭记于心,一直含含糊糊生活着的伊佐那社越加想要理清一切,于是,他伙同夜刀神狗朗袭击并运走了scepter
4下属一名进行追踪的成员,并抢走了对方的通信终端。
然后,他们主动联系了宗像礼司。
因为雨天及猫的能力的关系,前一晚各队的追踪以失败告终,到伊佐那社主动联系scepter
4之前,交通机关的监视也没有搜到符合条件的人,当时正追踪着可能的逃跑路线,并监视并缩小对华中学园的包围范围,而此时,伏见猿比古报告了队员受到袭击的事件。
在现场留下一张写着“14:00”的纸条的伊佐那社于当天下午准时联系了青之王,并提出了要见飞船上的白银之王的要求,希望能够与那名男子当面对峙,只要能做到这点,他将会自首。
两人在交涉的时候,淡岛世理对伊佐那社持有的终端的发出信号进行了反向探测,并出动了本部的预备队伍。
跟随着伏见紧急出动的闲院一与其他队员在街道上随着信号发出地寻找着目击者,让人意外的是,宗像礼司同意了伊佐那社的要求,准备以第四王权者的身份来抓捕飞船上的第一王权者,白银之王阿道夫·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