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一颗虾丸后,黑鸟突然就伸手抓住宗像礼司,指了指坐在他左手边的周防尊,道:“阿司啊,阿尊就是那时候的倒霉鬼哟!”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宗像礼司把玩着酒盏的动作顿了一下,甚至还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嗯?”
“所以说,当时就是我和阿司把阿尊你关进神社仓库的啦,会原谅我们的对吧?”像是为了确认青之王听到的并没有错,黑鸟甚至还对着周防尊重覆了一遍,以笑嘻嘻的语气。
“……”赤之王与青之王对视了近半分钟。
然后两人缓缓将视线从对方脸上收回,移到了一脸幸福状吃着昆布的幸若黑鸟身上。
……所以说,他们两人其实五岁的时候就见过!?
以沈静优雅着称的青之王宗像礼司,不知为何这瞬间比起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更加想要翻白眼。
见他们微妙的脸色,黑鸟好心情地微笑:“既然早就那么熟了,阿尊和阿司要好好相处啊~”
“……”两人再次对视了一眼。
曾经捉弄过对方的宗像礼司有些尴尬地收回视线,周防尊则是用意味不明的态度哼了一声,道:“哦,会‘好好相处’的。”
而就在这时,遮风的布再次被掀开。
察觉到什么的宗像礼司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手就从后头伸了过来,一把搂住正准备咬蟹钳肉的黑鸟的脖子,手的主人还一口将黑鸟手裏的食物咬住,咽下去后微笑:“黑鸟~真是奇遇呢。”
听到这个声音就条件反射一般浑身冒出鸡皮疙瘩的黑鸟僵硬在原地,脑袋一格格转过去,对上闲院一浅绿色的眼睛后,他立刻就开始挣扎:“你怎么会在这裏?”
觉得心情稍微舒爽了一点的宗像礼司看着自己终于出现的部下,喝了一口酒优雅微笑:“我叫来的。”
黑鸟立刻知道这绝对是他故意的:“阿司……”
“室长。”骚扰黑鸟的途中,闲院一还不忘对宗像礼司打招呼。
但在看到黑鸟左侧的周防尊时,闲院一先是皱了皱眉头,见自己的室长与吠舞罗的赤之王之间的气氛并没有什么问题,便礼貌地对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继续抱着黑鸟蹭:“一天不见了~”
“……可以别做出这么可怕的举动吗闲院先生,请放开我。”黑鸟挣扎了一会儿后看向似乎在幸灾乐祸的宗像礼司,“阿司,快让他回去啦……”
青之王斜睨他一眼:“作为上司,请自己的部下来喝酒是非常正常的事吧?”
无法反驳的黑鸟产生了回去的念头,但看着碗裏剩下的一大半关东煮,犹豫了一下:“闲院先生,你能坐下吗?这姿势让我很困扰。”
不好吃东西不说,还碍事,虽然挺暖的但好像有点奇怪。
“叫我阿一就好了,不要用那么生疏的语气嘛。”闲院一副“你不那么叫我就不撒手”的表情。
黑鸟盯着碗裏的食物:“……”
将最后一口酒喝掉,宗像礼司低低说了一句:“啊嘞啊嘞,有点醉了呢。”
闲院一看了看室长面前的两小瓶烧酒,有些意外地挑眉,什么时候室长的酒量变得这么差了?
“那么,今天我就这样回去了。”缓缓站起身的宗像礼司把黑鸟身边的座位让给闲院一,并付了钱,“今天就由我来请客了,闲院,要好好招待scepter
4的客人啊。”
然后迈开步伐离开了这个地方。
立刻明白室长在说谁的闲院一应了下来,炯炯看着黑鸟。
黑鸟拿着筷子的手指抽搐了一下,默默看向周防尊。
那眼神的潜臺词大概是“救救我”。
吠舞罗的赤之王随手晃了一下酒瓶,发现裏面并没有酒了后懒懒站起身,点了一根烟:“那么,我今天也就到这裏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撩起遮风布走出了摊子。
“……”黑鸟一点都不想承认这是自己活该。
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