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闲院一立刻开始吃自己的豆腐,黑鸟嘴角抽了一下,却并没有立刻收回手。
……没有拒绝,果然是梦。
这么想着的闲院一轻轻啃咬着黑鸟的手腕,触感实太真实,看着眼前逐渐脸红起来的家伙,他希望这个梦境越持久越好。
“黑鸟……”低低叫了他一声,闲院一撑手坐了起来,将他拉进了怀裏。
脸埋他的肩窝裏,闲院一感受着那温暖心的重量,吻了吻他的脖子,搂着僵硬的黑鸟忍住了挣扎着攀爬上来的欲望:“即使是做梦,但还是希望能自愿接纳呢。”好想亲吻他,舔咬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做梦?”怀裏的闷闷地说了句,用十分古怪的口气。
“让多抱一会儿,做梦也没关系。”闲院一嘆气,更加用力地收紧了手臂,并认真考虑着等一下该怎么“吃”了这家伙。
以为自己做梦却还想要做些细致的准备活动的闲院一让黑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拍了拍闲院一的手臂,黑鸟将自己从他的禁锢中解救了出来。
“既然不饿就继续睡,饿了,要去吃早餐。”伸手摸了摸闲院一的额头,确定他没有什么问题后黑鸟说了这么一句,一整晚担心这个家伙的黑鸟根本就没怎么好好休息,直到三点多的时候才忍不住闭上了眼睛,现他很饿,急需补充能量。
闲院一再次抓住了黑鸟的手。
被他不经意的动作诱惑到的闲院一用另一只手托住黑鸟的后脑,贴了上去。
小心翼翼地含住黑鸟的下唇,闲院一近乎虔诚地吮吸着,专註地将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放面前的身上。
黑鸟全身僵硬地呆原地,朝后稍微躲了一下,闲院一却不给他躲闪的机会,顺着黑鸟的动作低下了头,用舌尖伸入了他微张的嘴。
……真是的。
黑鸟放弃了挣扎与不必要的害羞,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缓慢而深情的一个吻。
感受到对方口腔的温度,使得两的心跳声开始狂烈而热情地加快了起来,温热的呼吸,无法言明的微妙氛围,收到回应的闲院一,觉得梦裏的自己真是幸福的快要死掉。
绵长的吻结束后,闲院一将额头抵黑鸟的额头上,望着对方有些迷蒙的眼睛,表情是无法形容的渴望:“也只有梦裏,才能装作自己的心情有被好好回应着呢。亲爱的黑鸟,可以继续看着吗?”
被询问的似乎完全不明白他说什么,一脸不明所以。
“的心臟给,可以把给吗?”好想要他。
这样的梦,虽然做过不止一遍,但如此真实还是第一次。
闲院一已经开始伸手解开黑鸟的纽扣了。
终于意识到他说什么的黑鸟瞪大眼睛,觉得这个一醒来就开始发春的家伙实太不靠谱了:“给适可而止吧!闲院一!”
再不阻止他一定会发生很严重的事,黑鸟可不准备这么快就让那家伙把自己吃干抹凈。
闲院一脸不以为意:“反正是的梦,无论对黑鸟做什么都没关系吧?”
原来他以为自己做梦吗!
等等……他难道常常做这种奇怪的梦!?
闲院一受伤刚愈合的手指并不灵活,想要解开衬衫的纽扣似乎还有些费力,黑鸟盯着他的动作沈默了一会儿,怒极反笑:“说……”
“嗯?”闲院一顺口应了一声,开始思考也许直接把黑鸟的衣服撕掉会比较快一点。
捧起闲院一的手,黑鸟微笑:“……果然还是继续昏迷着比较好啊。”
然后狠狠咬了下去。
毫不客气。
“啊啊——啊痛!痛痛痛痛痛——”
黑鸟不松口,反正留下伤口的话就让御槌高志再来一次好了,现他真的很想好好教训这个满脑子色|情玩意儿的家伙一次。
才刚刚经受过***事件的闲院一即使暂时忘记了那件事,但痛觉神经正处十分敏感的状态,这原本还能当情趣的痛楚现对他来说非常难以忍受,使得他极力想要把手从黑鸟的嘴裏解救出来:“真的很痛啊痛痛痛痛痛……啊嘞,会痛?”
终于意识到这点的闲院一怔了怔,看向了磨牙的黑鸟:“……不是做梦?”
刚刚的亲吻不是做梦?黑鸟那温柔的表情也不是做梦?这么说来……
手上的痛觉似乎都不算什么了,闲院一有些发楞地看着面前咬着自己的,喃喃一般开了口:“黑鸟……”
黑鸟丢给他一个“有屁快放”的不爽表情。
“……刚刚没有拒绝吻。”
听到这句话的黑鸟耳根又开始泛红,更加用力地咬着闲院一的手掌,一副完全不想回答的样子。
“这么说的话……”闲院一愉快地扬起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