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若黑鸟继续眼巴巴看着赤之王,不动声色。
周防尊继续回想,也许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这名表情乖巧的男子越看越眼熟。
他身旁的小萝莉等不住了,再次扯了扯他的衣角,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问道:“尊,是朋友吗?”
“……”周防尊因为回答不出来而沈默着。
“呀——被忘了。”轻轻扯了一下嘴角,幸若黑鸟露出一副失望的勉强笑容,撩了一下头发低声嘟囔,“也是呢,都这么久了,没想到能在镇目町遇到你,阿尊能记得我的话才叫奇怪吧?不过过去的种种就这么轻易忘记了,即使做好心理准备还是会很难过呢……”
过·去的种种。
吠舞罗全体的八卦之魂雨后春笋一般全部苏醒,纷纷看向他们英勇冷静的帝王,再将目光落到对面那名看不出确切年龄的男子身上。
长相很漂亮啊,这不会是历史遗留问题吧?没想到king还有这样的过去……草薙哥你没来真可惜。
十束多多良在内心如此感嘆着,带着与幸若黑鸟同样爽朗的笑容在一旁看戏。
其他人则是瞪大眼睛,大气都不敢出地紧紧盯着这两人,生怕错过任何好戏。
因为对面这名男子的眼神实在太过受伤,周防尊轻咳了一声:“……我们见过?”
——问出来了!
围观的人纷纷露出一副“king你怎么可以问出这种话”的表情,这种时候就应该说句“啊是你啊好久不见”这种客套话直接把这个话题带过的啊!
可是他们的王完全不屑于正常人类的交往套路,丝毫不觉得那伤人的疑问有哪裏不对。
于是吠舞罗们就看见那半路冒出来的男子消沈了几分钟,再次扬起了微笑:“忘记了也没关系哟,反正我记得阿尊就好。”
多么可怜啊,被王给忘记了……
除了周防尊外的所有人看向幸若黑鸟的眼神十分同情,但下一秒,黑鸟用异常轻松的语气说道:“我一直都没说呢,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你便当盒裏的肉全都是我偷吃的。”
吠舞罗全员楞了一下。
幸若黑鸟继续坦白:“六岁的时候,阿尊会不小心在树林裏迷路,天黑都找不到人全是因为我觉得好玩把路标给撤了,然后回家午睡就忘记了这件事。”
周防尊剩下的一小截烟从嘴裏掉了出来。
以十束多多良为首的吠舞罗们有些茫然地看向自家眉头越皱越紧似乎想起了什么的王,听到那人又开了口:
“啊还有,阿尊的金鱼和独角仙都是我不小心弄死的,并不是石泽君的错,五岁那年的七五三,一时兴起把阿尊骗到神社仓库裏关起来,还拿走千岁糖的也是我,阿尊会一直以为蛋包饭上不加番茄酱而且很小个全是因为我把番茄酱舔掉了还吃掉了一半的米饭……”掰着指头数着的幸若黑鸟抬起头,对眼窝处黑成一片的赤之王周防尊微笑,“反正都这么久的事了,阿尊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这人,活该被忘记啊!
吠舞罗全体把同情的视线转向自家的王。
而周防尊终于想起了对面这个笑瞇瞇的家伙到底是谁:“你是……亚若黑鸟吗?”
黑鸟纠正他:“我叫幸若黑鸟。”
成功使对方记起自己的幸若黑鸟歪着脑袋笑:“太好了呢,阿尊还记得我。”
温馨提示,能用“好久不见”必须得是见过的人才行。
“呵……”周防尊并没有生气或是惊喜,只是淡淡扯了一下嘴角,重新点了一根烟,“找我有什么事吗?”
什么叫“找我有什么事啊”?king还真是不会说话啊。为自己的王深深感到着急的十束多多良看着面前那比刚刚周防尊猜不出他是谁还要失望的幸若黑鸟,决定活跃一下气氛:“幸若君是king的朋友?”
了解一下王曾经的交友圈应该没什么关系吧?或许能听到什么丢脸的事也说不定……不不不,自己才没有在好奇呢。他面带微笑给自己接下来的行为做出了冠冕堂皇的解释。
“king?”幸若黑鸟状似茫然地眨了下眼,八田美咲连忙做出解释:“king当然指的是尊哥!因为他是我们吠舞罗的王啊!”
“王啊……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呢。”黑鸟深深看了十束多多良一眼,露出了与他极其相似的爽朗笑容,“我在三岁的时候搬到了阿尊的隔壁和他成为邻居,虽然八岁的时候因为一些事离开了那裏,不过在此之前和阿尊关系很好哟,因为同岁所以一直都玩在一起呢,一定要说的话应该算是幼驯染吧?”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清爽的男子突然就露出了颇感兴趣的笑容:“哦?幼驯染啊?”
“不过从以前开始阿尊就不怎么喜欢和人打交道呢,又常常做出些奇怪的举动,没想到现在有了这么多朋友,真是让人惊讶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