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哥,今天我好不容易溜出来了,送我一盒新品馒头吧!”
独特的尾音和温润的说话方式,使闲院一停在了原地。
店长无奈的声音响起:“幸若君啊,如果每个人都和你一样的话,一入屋就赚不到钱了啊!”
“才几块馒头而已,有什么关系啦?我都有好好付钱的呢。”那个声音裏带着笑意,一听就知道对方一定是面带笑容说出的这句话。
脑海中闪过什么片段,拿着盒子的闲院一微怔了一下,有些紧张地缓慢回了头。
靠在柜臺边的是一名穿着鹅黄色外套的长发男子,左手撑着脸颊笑瞇瞇和店长说着话,因为他的动作,袖口稍微下滑了一些,露出了纤细的手腕,在他略微侧过脸的时候,闲院一几乎在那一瞬间就确定——是他。
寻找了这么多天,但在人真正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闲院一却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要不要靠近他?如果开口的话,要说什么?
那边一入四迷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就算你付钱,也不够你买的点心的价格啊!我说幸若君,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幸若。幸若。
名叫幸若的男子无辜地笑着,看起来非常稚气:“如果一入哥这么想的话我也没办法呢,虽然被冤枉会有点难过,但如果这样能白吃白喝的话,就请继续冤枉我吧!”
闲院一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就心跳加速。
幸若说话的时候,眼睛裏会首先蔓延出笑意,这种情绪牵动着整张脸,让他的笑容十分柔和。
大概是个温柔的人。
原本并不觉得自己会被这类人吸引的闲院一莫名其妙就对有着这种笑容的幸若黑鸟产生了一种无法明言的情绪,混杂着占有欲与从喉咙处涌出来的奇怪干渴感。
并不是禁欲系的闲院一十分明白那到底是什么。
幸若黑鸟虽然知道有人在看他,但并没有在意,笑嘻嘻拿了附赠的馒头后,他一边低头从袋子裏拿点心一边朝着门口走,直接和呆站着的闲院一擦肩而过。
黑鸟的衣角挨到他的时候,闲院一浑身僵硬了一下。
看着面前慢悠悠走远的身影,他突然回过神,跟了上去。
盯着面前背影的闲院一还不知道怎么和他搭话,和黑鸟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有点伸手去抚摸他的头发的冲动。
黑鸟完全没察觉背后正跟着一个人,边吃着点心边朝前走的他并不在意自己现在的样子很随便,吃完夹着红豆的馒头后他啄了啄自己的手指,刚想再拿一个的时候,黑鸟眼角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佩刀的长发男子穿着万年不变的黑色风衣,正朝着人潮最多的地方走去,眼看着对方即将要隐入人群中,黑鸟连忙收回要拿点心的手,打了个响指。
“啪。”
清脆的声音让跟在黑鸟身后的闲院一略微晃了一下神,然后他发现,零点几秒前面前还散着步的人不见了。
9kidding(玩笑)(上)
夜刀神狗朗察觉到身后的气息时,一只手已经穿过他的脖子直接勾住了他,锁喉。
微微睁大眼睛,他刚想抬起手肘朝后方袭去,一个熟悉的欢快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狗朗~君~好久不见了。”
近六十公斤的重量就这样直接挂在了夜刀神狗朗身上。
“……”这种说话方式与不顾他人的行为,自己认识的人裏只有那个家伙做的出来了。
夜刀神狗朗这么想着,快速将脖子上横着的手扯了下来,在转身的时候顺手接住了他,语气有那么点无奈:“黑鸟,你怎么会在这裏?”
“来买东西吃,结果就看见你了。”幸若黑鸟扬起手中的点心盒,空着的手使劲扯了一下夜刀神的头发,“而且说了多少遍要叫我‘黑鸟哥’,我比你大了整整六岁哟,即使你用敬语也无法平覆我内心受的伤害呢。”
“……我叫过的。”虽然是很平淡的语气,但夜刀神狗朗的脸上明明就写着“请别逼我了”的大号字体。
从十三岁到十五岁这期间,夜刀神十分乖巧地听从幸若黑鸟的话称他为“黑鸟哥”,但随着自己逐渐长大,而面前这个人依旧没有成年人